到了军营门口,
马无才已经在等候。
刘魁问道:“你跑什么啊?你就不知道维护一下朕的尊严!”
刘魁对马无才的临阵脱逃很是不满。
马无才解释道:“陛下,这男女平等也是你说的,君无戏言啊,你让老奴能怎么办?这几百个女人,踩都能把你踩死!”
“那现在怎么办?”
“睡不成呗,还能怎么办!”
“那不行,朕待会偷偷溜进去,你在门口等!”
马无才听这荒唐的初衷,急忙劝说道:“陛下,算了吧!回宫吧,再这么折腾下去,老奴都被你玩死了。你说我是几闲啊,奔袭几十里,陪你过来月下追德妃。你饶了我吧,奴才几十岁的人了,跑不动了。下次让小春子陪你折腾。”
“……不甘心!”
“宫里娘娘多的是,再不济你就去嘉福宫吧,反正都是你的,我也懒得管了,乏了!”
刘魁这才默默的点头,跟着往回走。只要马无才不管闲事,那还是可以的。
到了长安街,刘魁一句话差点让马无才摔死,
“去袁府!”
“去那做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
刘魁就是有韧性,说好了一起睡,那就必须坚持到底。做皇帝他从没有认真过,但对女人,他可以做到恒古不变,持之永恒。
到了袁府,马无才不情愿的敲门。
进了门,刘魁就直奔袁凯的书房。
袁夫人急忙询问,“陛下,这大晚上的,是有急事吗?”
刘魁懒得解释,“临时查岗。”
临时查岗?这大宋开朝以来,就没这么干过?哪有大半夜的过来查岗的。
袁凯匆忙过来,给刘魁请安。“陛下,老臣正在处理政务,马上就要开恩科了,场地,容纳,主考等一切都还没准备好,事情繁多。”
袁凯以为刘魁是过来看他有没有认真干活的,急忙解释自己正在努力工作。
但刘魁显然没那么简单,而是在袁晴那吃了闭门羹,过来另辟蹊径的。
“去通知你女儿袁晴,说你暴毙而亡!”
“啊……这!我活的好好的啊!”
“朕知道,你很努力。”刘魁拍了拍袁凯的肩膀,“我刚才去了巾帼军营,袁晴都练了一天的兵了,还在练。朕不是怕她操劳过度呢?所以看你有没有能力让她回来。”
袁凯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生性刚烈,好武。看了看刘魁,随即微微笑的点点头,“陛下,这种事,没必要整的真的,我这让人去传唤。”
刘魁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老臣知道陛下会来,给你准备了主房,你去里面喝杯茶吧!稍等片刻。”
……
一个时辰后,一匹快马落在袁府门口。袁晴翻身下马,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去。她接到的消息是,自己父亲暴病了,而且情况相当严重。
被引着来了主房的门,刚进门。门就被关上了。
“…我去他老天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袁晴看到坐在床沿的刘魁,那呵呵笑的欠揍模样,衣服都脱了一半了。气不打一处来,
“我爹呢?”
“他挺好,是朕让他传唤你的,”
刘魁说完,站了起来,凑到袁晴跟前,摸了摸她的脸,“你看你这风餐露宿的,那么拼命干啥,让朕好好安慰你,多好啊!”
袁晴算是明白了,想必这货为了和自己一起睡,想了这么个龌龊的手段。把自己从军营里骗来,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袁晴拿来一瓶酒,咕噜咕噜的喝个底朝。顿时面部潮红,然后一把扯掉肩带,敞胸露怀。她没穿肚兜……
“来吧来吧,我真是服了你了,不就那点鸡毛事吗,赶紧整,整完了我还要去军营。”
袁晴无奈,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颇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她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男女那点事她懂,只不过没刘魁那么精通,毕竟刘魁是专业户。
“你误会朕了,朕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说说话?你这手是不是有些不识抬举,都勾到我的肚子了!”
袁晴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勉为其难的往刘魁方向凑了凑。
“呃……你不穿肚兜的啊!”
“嫌烦,碍事!”
成熟的女人,无需多交流,一个眼神就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