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加入,骨架便立刻坚韧起来!
如此东阳堡!若现在毫无作为的任其发展?只会出现这种状况:城墙越来越坚固而高险;将士越来越配合默契而终成精锐之师。
东阳堡如此重要,肯定不会缺钱粮!只要城内有水?假以时日,则必将成为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
至于水从何来?那得问问东阳堡为何要急着筑城!既然在大举筑城?那就意味着能解决水的问题。
所以,为免东阳堡成开原的坚实屏障!现在就不能坐视其牢固起来。能一举摧毁、拔掉最好!就算不能拿下?也不能任它自在地发展下去。
至于如何用兵?
大举进攻的条件确实不成熟!但派出几千精锐,能一举突袭成功最好!就算不能?也可驻扎在东阳堡附近威慑着对方,令它修不了城也行。那样!等大军出征之后,拿下东阳堡的代价便小得多。
当然,几千精锐大军压境!收买、离间、劝降等阴谋诡计,也要好耍得多。若能如抚顺、清河般以诡计而兵不血刃毁城?出兵几千很划算。
这便是老奴能做到的理智选择,除非他也如大明文官那种草包!可奸滑阴险的老奴又怎会是草包?
所以,越是东阳堡形势快速向好!老奴就越会很快派兵前来。
战场兵棋推演,就如下围棋一样,尽可能计算出对手最理智、最强的应手,才是致胜的前提。
啥是最理智、最强应手?问问自己:他下在哪你才最难受?
东阳堡现在最需要啥?时间,埋头发展的时间!那么,奸滑的老奴又怎肯给他这个时间?
……
果如所料!
四月二十三日辰时末,远处的烽火浓烟滚滚!流民大营虽早有预案,却仍是一片惊慌喧闹起来。
黎香君主动担纲疏散重责,麻漠即刻按预案组织防务,而王九带一队人在迅速披挂甲胃……
蕲射担纲的远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烽火示警半个时辰后,大队的建奴骑兵才汹涌而来。
可现在别说突袭东阳堡,堡前那条小河边,已有几百骑兵在北岸列阵相待。小河不宽也不深,骑马也可缓缓而渡!就问你建奴敢不敢?
建奴人数并不多,看看旗帜只有五个牛录,也就一千五百人左右!却全是一人双甲双马的精骑。
这点人就想突袭东阳堡?王九觉得老奴不会如此狂妄或昏聩!难道他们还有后续部队?
建奴见此情况,于小河南岸下马停驻不前,顺便也在蓄养马力。
双方相距不足百米隔滩相对,却都整整齐齐寂然无声,仿佛对面只是群普通过客,而非生死仇敌。
也都可见对方精锐!
一刻钟后,建奴旗帜动了!全体整齐划一上马,然后两翼张开渐成十个纵列!对岸却不为所动。
最东侧那纵列,开始试探着策马缓缓下河滩!对岸不为所动。
旗帜挥舞下,东侧那列开始缓缓渡河!对岸仍不为所动。
就在纵列渡河快上对岸河滩时,旗帜挥舞下竟缓缓退回去了!令正准备挥枪冲锋的王九心中光火:只要大队建奴马蹄踏上北岸松软的河滩?就是他率队收割人头之时……
建奴太奸滑了!
对方可是五倍于己!他喵的竟也如此小心翼翼,那你们来干嘛?
没多会!建奴旗帜挥舞下,竟又开始全体下马休息!
这帮乌龟太气人!
王九只得面无表情下令,己方也全体下马席地休息。
上马、列队、某纵列试探渡河、刚上对岸河滩又退回,再下马休息……建奴整个上午都在重复操作。
午时正,建奴竟从马背皮囊中掏出干粮和豆料,边进餐边喂马……
王九所部全都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王九也彻底看懂他们套路:人家根本就无意攻打东阳堡!他只是想耗得你啥都干不成。
但你还不得不接受他们安排!练枪的王九知道,一朵枪花十二虚刺,却随时都能由虚变实……
奸滑的老奴!调教出来的八旗官兵,竟也如此奸滑?一千五百人攻打三百人,竟然都不肯过河。
这令王九分外难受!
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午餐后,建奴下午如出一辙!上马、列队、过河、退回、下马休息。这套流程几乎让它搞成条件反射!这群可恶的畜生……
半下午,它们竟缓缓撤退十里,于开阔的平原扎营休息。营地是随军奴隶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