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很庆幸,虎鲸沙场地处偏僻,庆幸当天她开了车,庆幸老公孩子出门走亲戚去了。
她很庆幸那个死去的男人是个坏男人,他□□女人,毒打老婆,欠钱不还,他是个坏人,一个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坐牢的坏人。
她的小天使杀的是坏人,这不是杀人,这是惩恶,所以小天使是无罪的。
周秀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事情又发生了,这回还能这么庆幸吗?
这回是谁?这回是坏人吗?有没有人看见?
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如果被人发现了,不,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小天使永远是小天使,而她才是恶魔。
如果有人发现,她会站出来承认真相的。
一切都是她的错!
左右望了望,周秀发现周宁是从更为偏僻的路过来的,这条路没有红绿灯,没有监控,没有汽车,只有几辆报废的单车和三轮车停在路边。
想到这周秀放下心来,她把大衣脱了下来,月亮街路口有一个监控,还有几辆汽车,她必须把周宁身上的血迹遮掩住。
“周宁,我是小姑呀,还记得吗?每年过年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小姑。”
以前周宁发病跑出去,都是周秀追回来的,她不能强行改变发病时周宁要做的事,但是可以用周宁的弱点诱导周宁。
“小姑用鸡腿跟你换你手中的东西好不好?”
很快周宁把手伸出来,周秀接过绳子和刀,“周宁,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万一感冒了,你就要吃药,吃药不能吃盐焗鸡腿喔,你要吃盐焗鸡腿还是原味鸡腿呀?”
“要吃盐焗鸡腿的话,就要听话,乖乖穿衣服,小姑帮你把衣服穿上,跟小姑去吃盐焗鸡腿怎么样。”
周宁张开双臂,周秀知道对方答应了,于是急忙脱下大衣,周秀与周宁体型差不多,这款大衣本就偏长,周宁穿上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血迹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乖,跟我走,回家吃鸡腿。”
周宁跟着走几步。
到了路口周宁想转弯。
周秀:“再跟我走一截就到家了,回家跟我吃鸡翅。”
周宁又跟着走几步,路过一棵无花树,又想爬树。
周秀:“周宁,那个果子还没熟不好吃,咱们回家吃鸡,再给你一对鸡脚好不好?”
……
“对,跟我走,鸡脖子也给你。”
……
好不容易把周宁哄回了家,周秀从柜子里拿出盐焗鸡撕了一个鸡腿给周宁,想哄周宁去厕所把身上的血迹洗掉。
没想到周宁拿到一个鸡腿并不配合,直溜溜的盯着周秀手中的鸡,周秀又撕一块鸡翅,周宁移了一下脚,又不动了,周秀又撕了鸡脖子给周宁,周宁往厕所那边走了两步,周秀还想再撕,看着手上撕来撕去乱的不成样的盐焗鸡,觉得留下乱糟糟的鸡身,明天更难解释,直接把剩下的都塞给了周宁。
这回周宁愿意动了,把撕出来的鸡腿鸡脖子留给了周秀,抱着大半只鸡进了浴室,还主动开了热水。
气的周秀骂了一句,“抠门丫头,做梦都爱讨价还价。”
然后认命地走进浴室给周宁洗头洗澡,热水打湿了盐焗鸡周宁满不在意,配着热水啃的香喷喷的。
冲过盐焗鸡的油掉在周宁的腿上,周宁没感觉,周秀也不在意,她只要周宁明早起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血就行。
不过她相信周宁不会怀疑的,毕竟周宁又不知道自己有梦游证。
等帮周宁洗完澡,从自己的衣柜找出一件同款睡衣给周宁穿上。幸好她和周宁都是节约的人,看到东西两件打折就绝对不买一件,小到睡衣大到手机都是一模一样的。
又收拾了一下自己,把周宁的睡衣和带回来的粗绳带到附近一个废弃的房屋烧掉,刀被她用消毒水泡了,又用石头敲掉了手柄,敲弯了刀片,分别埋在几个废弃房子后院。
等做完这一切,她把剩下的盐焗鸡吃了,去菜市场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刀,又去桐鸡婆那买鸡。
果然桐鸡婆的公公还没有退休,今天的鸡打折,她到的时候还不到七点,不过熟悉桐鸡婆家事的人不止她一个,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邻居熟客等着买打折鸡了,摊子后面全是拔了部分毛的鸡,看起来病恹恹的,这鸡,只有她们这种知道实情的老客户敢买,一般人看了还以为这鸡有病。
“桐姐,今天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