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自古以来就没几个能拒绝。
尤其是当他得知了那个神秘的大阵之后,更是兴奋,便开始了长达十年的谋划。
利用她的龙血,打开了阵法,再利用她把魔尊骗来,准备谋夺他的魔骨。
只要有了魔尊的魔骨,他就可以进行炼化,然后归为己用,一旦他和魔骨融合,便能化成最强魔尊,寿命无虞。
她就是师尊手中的一颗棋子。
还是一颗,早就算计好要献祭的棋子。
因为一步镇压魔骨魔气需要她的龙族血脉。
一旦抽出她的血脉之力,她也会死。
从她师尊口中知道这些,她很不愿相信,这是她尊敬爱重了十年的师尊啊,却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
哪怕她已经产生师尊所做的到底对不对的念头,也没有怀疑过师尊的用心。
谁知,结果这般残忍。
可他到底也养大了她,她还是不愿意看到他死。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活不了多久。
“本座不会直接杀他,但也不会放了他,你就不要想其他了。”
珑玲一惊,抬头看去,泫外雨已经又闭上了眼,让她看不到什么,抿着唇,再望向倒在地上已不如先前仙风道骨反而披头散发狼狈丑陋的师尊,停下了心中的想法。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怕自己人没有带走,反加重后果,适得其反。
倒不如,干脆跟着泫外雨去魔界好了,一来可以看着师尊,二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师门虽然还有人,可她不能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本就嫉妒她的师兄师姐。
身为最小的弟子,实力一般,天赋、天赋也有比她更强的,却只有她处处被师尊关照,别的弟子有的她有,别的弟子没有的她也有。
师尊还会专门给她寻找各种灵丹妙药,带她去各种秘境,独一份。
她以前挺自责的,觉得自己不配。
现在。
不想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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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衣明明是坐着,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尤其是他面前还站着一个神。
他一手撑头,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神态慵懒锐利:“说吧,你是谁,为什么来,帮我什么目的。”
刚刚灵魂接触那一乌龙闹剧还没有散,只是他们尝试了许久,都没能分开彼此的神识,反而交融的更深,花满衣都想疯骂了。
不过确实,好处很明显,他能动他的空间戒子了,还感觉到,那盯在自己身上的存在,在淡化。
应当是,被眼前这神的神魂欺骗造成的,大概是以为他快死了。
只是他们没有分开的神识还在不断融合,他很不爽,却已然是个定局,没有办法。
花满衣不是那种矫情的妖,但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
他现在只觉得很憋屈。
但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反正一时半会出不去,他正好先恢复一下。
也等看看神识融合后能不能接收到群消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不用想都知道那群不靠谱的家伙急成什么样了。
希望魔尊靠谱点,能知道他没事,安抚他们。
无妄仙很担心他会生气,毕竟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还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本想再道歉,就听到他的询问,沉默了一瞬,眼里有些伤感:“我是无妄仙,为了寻你,并没有什么目的。”
顿了下,又补充道:“曾经,你救过我,或许你不记得了。”
“无妄仙?”花满衣把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咂摸了一番,没有印象,确实是不记得了。
“凭着一份微不足道的相救,就敢来闯这上古陨落大阵,你觉得本王会信吗,你可是神,本王可不觉得神需要被救,也不记得认识过什么神。”
他都是当神为传说,怎么可能有接触。
无妄仙静静的凝视着他,深处闪过难过,这本也没有什么意外不是吗?
千年了。
他道:“那时,我还不是神,只是一位仙子和人族生下的孩子,天界派兵抓捕,我掉下悬崖,你救了我。”
忍不住回忆起那个时候,他见到花满衣的那刹,还以为见到了世间最盛景。
躺在万花丛中的红衣散发男子,比那繁华的颜色还要浓烈,让人移不开眼睛,也让他一画记了千年。
花满衣想了想,有点印象了:“哦~你是当年那个叫本王仙人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