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吃的上去,然后拉着苏舒,往楼上走,经过吧台的时候,苏舒跟调酒师一号和二号分别打了一声招呼,她之前在这里兼职的时候他二人就在,算起来,她还是他们半个师傅呢。
调酒师一号和二号很高兴地冲她吹了声口哨,夜莫擎冷漠着脸,扫了那二人一眼,跟着苏舒上了楼。
上去后,夜莫擎窝在沙发里品红酒,苏舒和田非妙坐在一角说着话,当从苏舒嘴里听说连雪出了盛府后,田非妙拍掌:"这可真是好消息。"又问,"你二哥知道了吗?"
苏舒道:"还没跟他说,等连雪从降龙会出来了,让夜莫擎告诉他。"
田非妙问:"夜莫擎也知道了?"
苏舒道:"这事儿就是他办的。"
田非妙挑眉,意思是没听懂。
苏舒就把夜莫擎交待景龙如何让连雪离开盛府再回到降龙会的事情说了,田非妙听后,恍然大悟,说道:"我说这几天景龙怎么消失了,原来是在办这件事儿。"
苏舒笑道:"景二爷帮了大忙,到时候我要请他吃饭。"
田非妙撇嘴:"这不是你家夜总的功劳吗。"
苏舒道:"但景二爷跑前跑后啊。"
田非妙轻哼了一声,苏舒凑上头,低声问她:"你跟景二爷如何了?"
田非妙问:"什么如何了?"
苏舒道:"就是感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田非妙似笑非笑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我是以快乐为前提谈恋爱,我跟景二爷嘛??"
她点点桌面,不说了。
苏舒道:"要不要喊他一块过来喝酒?"
田非妙道:"连雪不是还没出来吗?他可能还得忙,没空。"
苏舒想了想,也是,就没喊景龙,倒是掏出手机,给权贵打电话,让他过来。权贵没拒绝,反正这段时间他也心情郁闷,需要借酒消愁。
权贵来的很快,进门看到苏舒和田非妙,冲她二人点了一下头,然后直奔夜莫擎那里,往夜莫擎身边一坐,倒了半杯红酒就一饮而尽。
在夜莫擎眼里,权贵素来克制,从不酗酒,若非别人敬他或是遇到非要喝酒不可的情况,他是不可能自己举杯的,这突然豪爽的一举动。惹来夜莫擎盯梢似的打量。
权贵闷声道:"那个女人走了。"
夜莫擎携着烟夹在指间,眯眼问道:"哪个女人?"
权贵淡然道:"温思。"
夜莫擎翘起二郎腿,将烟点了,吸一口,说道:"没听过。"
权贵不再说了,继续倒酒喝。
夜莫擎吸着烟,突然脑海中一闪,想到了权贵曾经"消失"的那段时间,呃,好像是在追女朋友来着,那??他说的温思,是指??那个女人的名字?
以前追的时候捂的紧实实的,谁也不说。
现在走了,却来说了。
是忘不掉,还是不甘心?
夜莫擎放下腿,弯腰把烟横陈在烟灰缸上,直起身子的时候他看着权贵,不紧不慢的声音问:"派人去查了没有?"
权贵淡漠道:"没有。"
夜莫擎抿唇:"那你借酒消愁给谁看,想把她追回来就去查,不想追,那就只当没认识这个人。"
权贵也想把温思从脑海里除掉,这个贱姑娘长相很好拐卖亦很好哄骗,可哪知她心思那么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他的面表现的已经认命接受了他的样子,可转眼就举家搬迁凭空消失。她倒也真做的出来,主要是,她是什么时候有了消失的想法的?绝对不是那天晚上,因为时间上来不及,所以说她老早就在打算逃跑了,那还跟他虚与委蛇这么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以为那个区的人都很良善,至少心思应该是纯洁的,却不成想,活在大都市中,谁的套路不深?
权贵第一次遭遇这种莫大耻辱的事情,心理很不平衡,亦不甘心。
可他没有下功夫去找温思。
以他的能力,就算温思举家搬迁到外地了,他也查得出来。
但是他没有。
既没有,又这般借酒消愁,夜莫擎自然会挖苦他。
可夜莫擎不知道,权贵的初吻是给了温思的,这是权贵最介意和最难以释怀的,权贵还没想好怎么对付温思,强人所难不是他的风格,他已经逼走她一次了,不能再逼走两次吧?
可不去查,不把温思逮到面前来,心里总是堵着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