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被陈诚堵得无话可说,张开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看向老蒋和陈布雷,毕竟往常他都是和这两个人打交道。
陈布雷看见威尔斯正看向他二人,他跟老蒋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老蒋和陈布雷是什么关系?只需一个眼神陈布雷就能体会老蒋的意思!
“大使先生,中法两国的友谊是毋庸置疑的,朋友有难我们势必相助!但此事贵国确实做得不错,不仅携带武器进入我国领土,而且人数众多,足足有三万人!不是我国政府想要为难贵国军队,实在是难以向国人交代呀。”
“陈秘书长,我国愿意赔偿贵国损失!”威尔斯当下应道。
“大使先生稍安勿躁,请容我说完,这个赔偿是肯定的,如若不然不仅政府无法向浴血奋战的将士交代,更无法向国人交代。因此,这个赔偿得由我们来提吧。”陈布雷缓缓说道。
“当然,这个是当然,请贵国开出你们的赔偿。”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毕竟法属印度支那可是富裕得很,威尔斯暗道。
“既然大使先生这么爽快,我也不绕弯子了,从即日起我国将收回滇缅公路的所有权!”陈布雷的话掷地有声。
而威尔斯却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滇缅公路的所有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贵国政府这是狮子大开口!根本没有诚意!”
威尔斯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政府大楼回到了法国大使馆。用滇缅公路的所有权换取三万越南兵?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时候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府又发来了一封电报,内容很简单: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解救伊斯塔瓦上校!威尔斯这一看就明白了,那三万越南兵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伊斯塔瓦上校!
威尔斯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怎么会,伊斯塔瓦怎么会在里面!这可如何是好,伊斯塔瓦的舅舅可是刚刚成为内阁大臣啊!“快,叫司机马上开车过来!”
“大使阁下,您是要去哪?”一名大使馆的武官问道。
“去中国政府的政务大楼!”威尔斯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他可不敢耽搁一分一秒,要是伊斯塔瓦出现什么意外,自己可就完蛋了!
另一边,老蒋却是有些担忧地问陈布雷“布雷先生,我们是不是太过于仓促了,法国人占据滇缅公路几十年,一下子就让他们把所有权让出来,这......”
“委座,您放心,法国大使一定会去而复返的,您先回办公室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一定给委座拿回滇缅公路!”陈布雷显得非常有信心。
“嗯?!秘书长为何这么肯定呀,莫非是收到什么消息?可是今天早上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呀。”陈诚在旁边问道。
“哈哈,辞修猜得没错,我确实是得到了消息,但不是今早所得,而是昨晚!”陈布雷笑道,随即转向老蒋“委座,因为此时有些荒诞,故没有上报委座,请委座恕罪。”
“布雷先生何罪,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老蒋也非常好奇。
“委座,是这样的,昨晚我收到了陶志国的电报,说今天法国大使回来找委座,他让我们到时候提出收回滇缅公路。当时我就想,我们跟法国人谈了那么多次都没成功,这次能成吗?更何况他陶志国怎么就知道法国大使会来?我一直没信,直到刚刚我才确信陶志国说的是真的!这才有恃无恐。”
“原来如此”......老蒋等四人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刚刚陈布雷会这么镇定和咄咄逼人了,原来是早已知道法国大使的目的。
“布雷先生,陶志国真的围住了三万‘法国军队’?”顾祝同也插上了一嘴。
“没错,陶志国的新三军和新七军将三万法国军队围困在了东兴县城。不过这三万人大多数都是越南人,并非法国人。”陈布雷解释道。
“如此说来,那陶志国凭什么能肯定法国人一定会用滇缅公路来换回这三万人?”老蒋也十分疑惑。
“不知道,这也是我到目前为止弄不明白的地方,但陶志国却十分肯定法国人会同意。”陈布雷无奈地说。
这时,一名身着中山装的政府人员走了进来“委座,法国大使又来了!”
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笑了笑,看来陶志国说的没错,法国人这次肯定是投鼠忌器了,看来滇缅公路收回有望了!
“委座,您且先回办公室吧,我和辞修、墨三在此等候即可。”陈布雷这是要给法国人表明一下态度呀。
老蒋和张群走后,没过一会,威尔斯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