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平公主脸上的笑容渐收,正色道:“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不信命、也不信缘分,只信事在人为。最终能不能得到如意郎君,还是要看你的本事。”
瑾瑜不由眉头微皱,这显然是话里有话。
“感情这东西,就是把双刃剑,事关人心向背。”长平公主又道:“皇帝肯定是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可惜他说了不算——当然,他控制不了的事,也不只有这一件。比如,他自以为把家眷攥在手里就能掌控朝臣,却不料出了个抛妻弃子、上吊自尽的卢烽火。”
“上吊自尽?”
瑾瑜闻言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冬至那天晚上。现在已经封锁消息了,除了兵部的几位高官,还没有人知道内情。”
“军械库?!”
瑾瑜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几种可能,却都不是好消息。
长平公主不置可否,只是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让王逢赶在这个时候回到京城?你知道我又是从多久之前就开始策划这整件事了?本来胜券在握,现在全完了……姑娘,你欠我一个交待。”
瑾瑜心里骤然一紧。
当初在出发前往宣府时,长平公主是明确立过规矩的:镇国公主的事她会亲自查,任何人都不能干扰她的部署。
长平公主眼中含着隐隐的愠怒,沉声道:“枢密院的每一条规矩都是我定的,你打量有哪一条是多余的?感情用事从来都是大忌,回避原则就是为了防止你这样冲动的行为。”
瑾瑜抬起眼睛看着她,说道:“但是王逢就住在我家里!他是最后见过我母亲的人,您叫我怎么能忍得住不去问他?”
“你想知道什么真相?你得到了吗?”
瑾瑜低下头,不说话。
长平公主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回到这里?难道就只是为了杀几个人、求一个真相和公平吗?”
说着,她从案上抽出一叠纸,递到她面前:“你不是想要真相吗?那就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