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得无计可施,利用境界的气息将自己的身体平躺般放下来,腰部明显的力道在澎湃,李淮伸脚一蹬,骁啸的剑正好逼来。李淮避开骁啸的剑,腿直奔骁啸的面门。
骁啸恍惚的神情中忽现一只脚,一只势大力沉的脚,来不及反应,身体自地面而起,被气流与强大的力道踢飞出去。
骁啸沉重地落在地面,唇齿间不自觉地留下一股脑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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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正在得意之际,突然发觉腿一软,竟也有一些不自觉般地坐在了地上,鲜血涌上心头,止不住的流。
陈芸手指在左右手间来回地磋磨,貌似这里不是对战的现场,这里是一间磨坊一样。
她询问道:“你没事吧?”
李淮自顾自说道:“要是没事我就不会坐在地上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就算是苦苦支撑,也无法再站立起来!”
骁啸在此时破口大笑,“哈哈哈哈,我那一剑,靠的是风,风在不自觉中已经击中了你,与你那一脚一样,我们都打中了对方。”
从骁啸的话里知晓了风的作为。
风存在无形之间,无形无貌。
只不过,骁啸的风中带有无形气息,那股气息就像是隐身的刺头,在李淮踢中骁啸的那一脚里,剑气以风为形,无足迹地吹向李淮身体,又无声无息地摧毁了李淮的经脉,李淮这才倒地不起,失去了力气,变得娇弱不堪。
只不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陈芸似乎都已经忘记早些时候陈芸自己朝天放出了自己的剑,那剑飘飘呼呼,不见了踪影。
陈芸意识一阵晃动,一把剑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记忆中。
她说道:“李淮,接剑!”
李淮迷惑,一脸不知所措,暗忖道:这小姐如今有搞什么事情?
骁啸破口大笑,“你觉着这小子现在有什么能力去接剑,况且,你的剑呢?”
话音未落,一把剑划过天穹,剑鸣波着自己的滞空声,响起一片片铁片晃动的铿锵。
骁啸回头看去,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口大窟窿,这窟窿犹如一张大饼,刻画在骁啸的胸口,里心脏的距离就与人们恍惚间看见海市蜃楼,像去触摸,却一无收获那样。
剑撕裂骁啸的胸口,却没有停下的意向,带着剑柄,继续向前。
陈芸接过飞回来的剑,手腕朝后伸缩,平稳地收下了自己的剑。
她笑道:“真是可笑,我自己竟然有那么些时候居然也将这剑忘记于千里之外了,如今才想起来有这把剑。”
这句带有鄙视韵味的话语传到了骁啸的耳畔,骁啸涨红了眼,血丝就快要撑开眼珠。鲜血涌上心头,一口红瀑布飞流直下,倒不至于有三千里波澜,但也染红周遭地况。
李淮暗暗自喃道:“呦呼,这一下伤的不轻啊!怎么着应该也被我们超度了吧!”
骁啸轻蔑的耻笑着,故作姿态地摸了摸身旁的土地,轻微地拍了拍周围的灰尘,眼神飘向一个不怎么会引起众人反应的角落。
李淮与陈芸齐齐往那个方向看去,原来那是骁啸自己兄弟或者说是手下的尸体居位。
二人正看着尸体,将事外抛之脑后,早已忘记骁啸只不过是受了伤,并没有完全的失去生命。
骁啸在心里运气,气海经脉一股脑的朝上运行,气息一下子冲至骨头处。此时的骁啸已经打消了活着的念头,这些浮云仿佛尘世活着的那些惘然片言,永远那么的不切实际。如今,将自己的气息运行到一处,一处可以供给自己发挥出最大的计量的地方,手臂肘处最好。
平时分散到身体各处不同力度的气息一瞬间,一股脑聚集一处,身体的副作用难免波及到骁啸的身体的舒适程度,那是疼,更多的是折磨,磨灭自己全力以赴希望的疼痛。
身体不断向自己的脑子施压,仿佛在告诉他这件事情不可成。
骁啸脸部的牙龈无法抑制住的抖动,青筋布满了脸颊,像是哪位画师临摹的一笔。
须臾间,骁啸抬脚凌空,侧身朝李淮过去。
挥出的一拳,气沉山海,气量卷空。
一拳体中看见无数的故事,那些故事不知道是何时起,也不知道是何时终结。骁啸自己知道,这些故事即将散落在这一拳中,即将末晓。
有这么一瞬间,错梦间,骁啸看见自己儿时的故事,那些故事组合在一起,混合成了这一拳。
骁啸的儿时,那是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对于世界的恐惧就算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