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又咋咋呼呼的小同志一溜小跑着过来,找见了刚见完领导的蒋恪宁和冯舜宇:“操场来了一波武警,来我们这搞比武,带的警犭正在比赛呢,营长们过来看看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黢黑的脸上满是期待。
二人对视了一眼,蒋恪宁说:“去吧。”
小同志再前面带着路,蒋恪宁和冯舜宇在后面跟着,大跨着步子,没一会广播里就开始放歌了,到了饭点。
“我也养了一只警犭,是退役的。”冯舜宇没有想到蒋恪宁也会养狗,还反应了一下,“自己养的?”
蒋恪宁低垂了眉眼,“和舒昂。”
冯舜宇摇了摇头,心里憋着笑,把他往前拉了一把:“看看,第二组的,多迅猛,啧啧!”
蒋恪宁顺着牌子上的组数望过去,还真是。
那狗一个蹬腿就跨过了急障碍,往前跑了五十米又是一个跃起跳过了面前的低墙,场上的哨子声一阵又一阵的,但是每一只都跟着对应的着武警的口哨声,丝毫不乱,真是神了。
蒋恪宁抱着手臂在场外看了好一会,热情的小同志十分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两瓶矿泉水,俩人一人一瓶,接过去之后小同志乐呵呵的,甭提多热情。
“什么时候咱们这还来了这么个小同志,热情似火。“蒋恪宁眉眼舒展,在他走后跟冯舜宇问了一嘴。
冯舜宇轻笑一声,那到了嘴边的水瓶硬生生地就这么被他拿在了半空:“你走的时候他来的,家里就只剩这么一个孩子了,大哥是缉毒警,也死了。”蒋恪宁那抹笑也凝在了嘴角。
明月逐之
要说最近林舒昂闲也是真的闲, 给画儿捡毛捡了几天都没吭声说累,下了班往家里一躺,要不就是邓安绍回来做饭,要么就是跟着彭方迟去外面吃。
日子甭提过的多舒坦。
今儿又来下馆子了, 彭方迟升了职, 不再是灰头土脸到处跑采访的小小娱记记者了, 主编放了权, 从此小彭摇身一变成为了彭组长。
“呲——砰——”啤酒瓶盖就这么硬生生让她用牙给撬开了,彭方迟脸色看上去不错,喜滋滋的:“咱们也是从白丁变成小小领导了哈!”她抬首挺胸, 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