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皆大欢喜了,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妄想算计高登宇。
言澈想着高登宇美人相伴,看了眼木然的周家旭,完全没了好情绪,当初怎么就娶了个呆子回来。
出了餐厅,邓书韫快步走向车子。
高登宇追上前握住她的手,“四嫂,谈谈吧。”
邓书韫心里不自在,奋力挣脱开,皱眉说:“高总,我与你相识以来,可没做对你不起的事情,你要是再这么不依不饶,我们可就真成敌人了。”
高登宇被她的话一触即发,箍住她的手往车子边一压,把人控制住,“好四嫂,你不是最善解人意的女子吗,怎么看不见我的心?”他话说的底气不足,自认下作,又忍不住接近邓书韫。
邓书韫可不惯着他,“高登宇,我不管你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憋屈难消,是个男人你就去找江华阳,我和你什么事都没有,你的心结不该系在我身上。”
“我才不找他,我等着他找我!”他顿了顿,青着脸冷笑道:“你说说你们俩,有胆子相爱没胆子公开啊,偷偷摸摸有什么意思,你是他什么人,二奶?情妇?”
邓书韫把脸扭到一旁,不作理睬。
高登宇看邓书韫不理不睬的态度愈发火大,稍稍用力把人扣进怀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邓书韫,我就一点心结,你帮我一次,就一次,什么法子你选,你给我一次。”
邓书韫抬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与高登宇隔开点距离,叹了口气说:“高总,女人于你不过茶余饭后的消遣,我这人很是忌讳这点,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
高登宇听了这话,忿忿的笑了,“你觉得江华阳干净?他最擅长揣摩人性,女人的事向来不会操心太多,宠着谁也不为外人知晓,你怕是不知道,他多会把人讨好到痒处,就说给我找的女人,就没有不是雏的。”
他得意的看着邓书韫晦暗的神情,歪头质问:“你还觉得你的奸夫干净吗?我跟你交个底,他身边就没缺过女人,那位梁小姐常年伴他身侧,是他公认的情人之一,你就是个他暂时看顺眼的玩意儿,以为多受他看重,可别认不清身份,回头自取其辱啊。”
邓书韫心下微颤,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漫出,愣了几秒才说:“我的事就不劳烦高总费心了,这种背后蛐蛐别人的行为不适合高总,别拉低了自个儿的品格。”说着说着她脸上笑出花来,“不过,高总要是真的关心我,可以帮我看着点江华阳,他胆敢背着我干坏事,你一定记得拍下来,只要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帮你一次,报复他这种事,我绝不手软,如何?”
高登宇却突然噤了声,心口钻出一抹疼,他的话还是伤了她,邓书韫失态了。
邓书韫还在笑,透出两分无奈,“高总,我对男女之事兴趣寥寥,是江华阳教会了我,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她苦涩发问:“你到我这里跳脚做什么呢?爱或是欲我都不关心,委身于你这种事,我死都不会做!”
高登宇绷着一张脸,竟是不太敢看邓书韫的眼睛,张了张嘴又合上,万千沮丧涌上心头。
良久,他终是松了气力,放开邓书韫。
他低低一笑,“可惜人性本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邓书韫正了正心神,心平气和说:“我也跟高总交个底,江华阳和我认识太早,年轻时没见过世面,毫无征兆的入了情关,脏的臭的我算是认准他了。”
高登宇怔住,默了片刻才找回声音,“你这么爱他,当年为什么又嫁作他人。”
邓书韫直言道:“为了孩子啊,我只能这么做。”
“姓易的知情?”
“当然。”
高登宇不解:“他愿意给别的男人养孩子?”
“是,他愿意。”
他深吸口气问道:“你们……你们当年为什么分开?”
邓书韫垂眸,淡淡应道:“他嫌弃我。”
高登宇哪里肯信,那日他把人带走,江华阳找来的时候,眼神可是想刮了他。
“可他说他爱你。”
“你自己都说了,人性里带着贱字。”
高登宇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告诉我,你和姓易的在一起时,心里想着的是不是江华阳?”
“没这回事。”邓书韫是真的禁不住笑开了,“我的零距离只有江华阳。”
她解锁车子,打开车门说:“高总,言尽于此,我对你一直足够真诚,只是你不愿相信,回吧,往后再见,别失了分寸。”
高登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