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当然明白,现在的医学比起二十多年前不知先进多少:“还有一句老话,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我不是不信国内的医术,我只是怕诗诗没有这个好运气。”
席向南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威震显赫的老人,不再是当年杀伐果断,手腕强硬的老人,现在坐在他跟前的是一个优柔寡断,前怕狼后怕虎的老人。
“师傅。”席向南摸了摸手中的黑子:“这事事关重大,我能与瑶瑶说一说吗?您救了我,我清楚。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后面的话,席向南没有再说。
“吴寒呀,金瑶那里我的想法是你还是不要说了,你先与诗诗结婚,等孩子生下来,你再跟她解释一切。”金瑶就算再洒脱,也是一个女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就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
与别人在一起。
“等诗诗一切平安后,我自会向她解释清楚这一切。在这之前,你还是吴寒。”
席向南活着这件事,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吴寒留下这句话后,就踏步离开了。
外头,扎木正在等他。
“怎么样?脉相可好?”吴老语气低沉。
“小姐现在的脉相一切都好。”扎木一听吴老的口气明白吴老已经知晓小姐怀有身孕一事,想了想再度开口:“吴老,为了安全起见,小姐的婚事得尽快,要不然等小姐的肚子大了,一切怕是来不及了。”
“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去吧。”吴老挥挥手。
扎木从吴家离开后没多久,一道人影迅速的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