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乱葬岗!”
我的回忆在不断逆流,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说起来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好像是我入职后第一次搭乘公交车去市区的时候,在路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很可怕的梦!
在梦里我被公交车带到了一处乱葬岗,然后在乱葬岗里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追着跑了很长一段路,最后还是碰到了宁采儿才……
不对!
梦里的宁采儿是想要害我来着,不过在最关键的时刻我醒了过来。
如果不是现在碰到林子里的人骨,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特别真实的梦。
但现在想起来这个梦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反而让我更加紧张了,万一真是个乱葬岗的话,我会不会碰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咯噔!
我好像又踩到了人骨!
这一次不用看我就能大概分辨出来,声音明显就是什么东西被我给踩断了,而在林子里除了人骨还能有什么东西?
我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大着胆子呼喊徐沫的名字!
“徐沫!徐沫你能听见吗?你弄出点动静来……”
考虑到徐沫有可能已经失去行动和说话的能力了,我试着提醒徐沫争取弄出点动静,哪怕是很小声,说不定也能让我听见从而发现徐沫。
本来我是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的,没想到我话音未落,左边的一棵大树后面就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挠树干!
我立马打起了精神朝着左边走去:“徐沫?徐沫是你吗?”
没有人回应我,耳边只有一直不曾停下的嘎吱嘎吱声!
难道徐沫真的已经到了没法说话的地步了?
我有些惊喜也有些紧张,赶紧绕到大树前面。
见鬼了!
大树底下哪有什么徐沫,别说是徐沫了,连个能动的东西都没有,除了草就是……人骨!
我眼尖,手机的手电筒又刚好对着树底下,一下子就发现树底下的土里冒尖的一块人骨。
应该说是人的手掌的骨头,露在地面上的有三根手指,还有一部分被埋在了地下!
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手掌骨头就在大树底下,刚刚好和树根紧贴着,刚才我听到的嘎吱嘎吱声该不会就是手掌骨头在刺挠树根吧?!
我往后退了两步,脚下却再度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我猛地回过头拿手机照了下,居然是一个头盖骨!
“卧槽!”
我吓了一大跳,手机跟着抬起来,手电筒扫过我身前的位置,那张诡异的人脸再度浮现在我的眼前!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人脸底下是一片黑暗,别说是身体了,连脖子都没有!
等等!
人脸这一次没有直接一闪而过,而是停在了我的身前,难道他终于要对我动手了?
诡异人脸接连几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了,下意识地转身想要逃走。
可我刚刚转过身,身后的一大片林子居然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地,荒地上有许多石碑林立,每个石碑的后面都有一块小土丘!
“我……我真的到了乱葬岗?!”
“不对不对!一切都是幻觉!”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可不管我怎么晃脑袋,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再产生哪怕半点变化!
我猛地回过头,诡异的人脸已经消失不见了,身后的林子也变成了一模一样的荒地,一样林立着许多石碑和小土丘!
“要命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林子里突然变到这么个很像乱葬岗的地方来的,但我很清楚的一点是我现在恐怕是碰到鬼了!
“对了!宁采儿!”
面对这种情况,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宁采儿,老式手机还在我的口袋里,我二话不说就掏了出来。
可不等我拨通宁采儿的电话号码,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微弱的喊声!
“张久!张久!”
好像是徐沫!
我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果然有一个人影在向我逼近,看身型和徐沫还真挺相似的,只是距离有点远暂时还没法看清楚样貌。
应该是徐沫也跟着我被弄到这个鬼地方来了,没有密林的遮挡,徐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