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唇瓣在开合,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身体里每一滴血都在沸腾叫嚣。
扑上去,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亓鸩瞪大眼睛往后闪避,不仅撞倒了屏风,还被任晚握住了一只手。然后她不知死活地闭上眼,用她的脸蹭上了亓鸩的手,试图以之来降温。
“任晚,放手。”他的语气里饱含浓浓的威胁,但任晚此刻完全察觉不出亓鸩身上弥漫的危险之气。
亓鸩闭了眼,长叹一口气,另一只手点上她的额头,红光亮过,他抽出一缕魔气来。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任晚的理智瞬间回归。
她晃了晃头,睁开眼看清楚了自己握着的手,也看清楚了亓鸩脸上暴风雨的前夕。
【天呐!】
她放下手,在浴桶里往后退,直到她的后背贴上木桶的靠背才停下。她不敢去看亓鸩的脸,只把头死死地埋着。
【不是,她怎么敢的,连亓鸩都上得了手。】
亓鸩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旁的,竟也说不出话来。
【唉,算了,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争取得个宽大处理。】
“亓鸩,我唔……”
任晚抬起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亓鸩用手捂住了嘴。亓鸩看着任晚懵懂的眸子,示意她噤声。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阿晚。”
他们没应声,但任晚体内深处再度涌现刚才的感受,她心想:【完了。亓鸩刚才原来并没有为她解毒。】
任晚再度坠入欲海里挣扎,而她的舌头无意识舔上冰凉的手心,在她未看见之处,亓鸩原本就黑的瞳仁一缩,越发幽暗如深潭。
“任姑娘,你在吗?”原来门外不只有江涟漪,还有辛雪融。
方才江涟漪在来的路上,恰好碰上了辛雪融,没想到辛雪融说要来一起看看。在辛氏这边,江涟漪一直都说是任晚从未来过云莱,这几日都在外游玩。
即使就连亓鸩这几日的帮忙遮掩,辛雪融还是起了疑心,江涟漪没办法拦住她。
此刻江涟漪待在门外还有些担心。
任晚现在回了辛氏之内,肯定是得了重要的线索,待会要是和辛雪融待在一起,免不了又要搪塞一番。
门内的亓鸩避免任晚又乱动,已经用术法定住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