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动作,叶落宾诧异的看了一眼,好似没想到我会主动抓着他手。
只是!
下一秒!
他原本诧异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失声道:“我的玄气怎么…怎么在往外流逝?”
没等他有所法诀,我立马变动法诀,一个万字诀猛地朝他砸了下去,吓得叶落宾立马朝后面退了过去。
可饶是这般,叶落宾依旧没放弃,再次掐诀。
这次,我没给他任何立马,立马掐了一个拘地决。
让我郁闷的是,我们看似同时掐诀,但他掐诀的速度明显比我快多了,等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的拘地决已经成功了。
瞬间,我只觉整个人被束缚了,压根动弹不得,至于掐诀更别提了。
“表哥,你输了!”叶落宾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现在已经过去四十秒了。”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失声道:“草!”
说完这话,叶落宾应该是想到什么了,立马驱散拘地决,然后满脸谄媚的看着我,就说:“表哥,你刚才吸我玄气的是什么法诀哇?”
我也没隐瞒,就说:“得道诀!”
“得道…决?”他犹豫了一下,失声道:“草,难怪叫得道诀,这要是开感境的高手,用得道诀这么一捣鼓,开感境以下的玄学人士,还不得分分钟钟被吸干啊!”
说完这话,他一把拽着我手臂,死劲晃了晃,继续道:“教教我呗!”
我一把甩开他手臂,就说:“这个没办法教你。”
“为什么啊!”他郁闷道。
“这是黄氏三兄弟教我的,当初教我的时候,我发过誓,绝不会外传。”我如实道。
他看了看我,满脸郁闷地说:“害,这什么狗屁规矩嘛,俗世居然也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把所有的法诀公开,大家自行选择嘛。”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小子估摸着是个理想派,而现实想要实现这种理想化的状态,完全不可能,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大公无私。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我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笑着说:“不是有挺多公开的法诀么?”
他叹了一口气,就说:“那些公开的法诀有个屁用,也就是糊弄一下不懂玄学的人,真正懂玄学的人,那些公开的法诀,早就被人研究透彻了,毫不客气的说,只要你起手,人家就知道你要用什么法诀了,这种情况下,一旦你真的用了,完全跟找死没什么差别。”
“为什么?”我好奇道。
他苦笑解释道:“对于俗世来说,只要懂法诀,便能驱邪什么的,但对于玄学界或者我们叶家所面对的东西来说,法诀更多的作用是用来制服敌人,杀死敌人。”
这下,我更好奇了,就说:“你意思是法诀与法诀之间,存在某种相克的关系?”
他嗯了一声,“确实存在相克的关系,但最终因素还是看彼此的道行,如果两个人的道行差不多,这种相克的关系会特别明显,但如果两个人道行相差比较大,相克的关系会显得微不足道。”
叶落宾看了看我,可能是觉得我没听懂,他继续道:“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就如我们俩都是气感境,虽说我是大圆满,你是中期,但我们俩依旧算是气感境,这种也算是同等道行,而这种情况下,相克的法诀会显得尤为重要。”
我点点头,他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就说:“如果突破到元感境,这种相克就算是消失了?”
他解释道:“理论上是这样,但也并不是完全消失,而是相克的效果显得微乎其微。”
我连忙询问道:“怎么证明存在相克的关系?”
叶落宾微微一笑,“这个简单,每种法诀都有着自己的属性,而这种属性是按照传统的金木水火土来分辨的。”
我再次询问道:“怎么知道自己法诀的属性?”
“这个嘛!”他稍微想了想,“听我爸说,想要分清法诀的属性,只有一个办法,也就是唯一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连忙催促道。
“观察!”他开口道。
“观察?”我特么也是醉了,这特么也算是回答我的问题?
他点头道:“对,就是观察,怎么说呢,就拿刚才的拘地决来说,它就是典型的金属性法诀,而你的得道诀,正好能克制我的拘地决,所以你的得道诀应该是火属性。”
不听他的解释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