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吗?”秦浩然打趣夜莺道。
“咯咯咯咯……你舍得把姐姐我卖掉吗?”夜莺娇笑道。
“既然你不怕,那你就跟着呗!”秦浩然笑语道。
六人的队伍变成了七人的队伍,大家嘻嘻哈哈的行走着。
天黑之前来到了同州朝邑县境内,找了一家客栈,准备吃点饭就休息。
客栈冷冷清清,小二都坐在凳子上快要睡着了。
见到秦浩然七人到来,小二起身询问道:“客官,是住宿呢还是吃饭呢?”
“先吃饭,后住宿。”秦浩然笑语道。
“客官里面请!”小二热情的招待道。
秦浩然七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秦浩然道:“把你们的拿手好菜上上一桌。”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道。
不多一阵饭菜上桌,秦浩然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坛美酒。
这时又来了四人,进门就骂骂咧咧,让小二快点上菜。
一看这四人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有钱人。
“陈明辉,你说王老实是怎么想的呢?他家吃了上顿没下顿,他老婆还是个病秧子,我都答应给他们家救济一百斤粮食了,他怎么还不愿意把她女儿卖给我呢?要不是我见王艳有几分姿色,饿死他们一家我都懒得搭理呢。”刘霍海气呼呼的说道。
“王老实就是个大傻叉,真以为皇上会拨救灾粮食下来吗?其实救灾粮食早就下来了,每人三斤粮食,县衙门的老爷不吃了吗?哪里轮得到他王老实吃呢?”陈明辉道。
“其实不是每人三斤粮食,应该是每人三十斤粮食,只不过是州郡县一层一层传递下来,就成了三斤而已。县衙老爷吃上三斤,这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吗?”于文远道。
“山高皇帝远,当官的个个都是吸血鬼,还想着吃救济?就是吃屁也得自己放喽!”马虎子说道。
这四个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他们的话让秦浩然一伙人听得心塞,这就是赈灾吗?赈灾粮食竟然赈到贪官口袋里了?
刘霍海、陈明辉、于文远和马虎子的饭菜上来了,刘霍海让小二拿坛酒来,还点要和秦浩然的酒一样。
这不是为难小二吗?
“四位,人家的酒是自带的,并不是我们客栈里的酒啊!”小二解释道。
“妈了个巴子,哪有到客栈喝酒自带酒水的呢?是不是怕老子不给钱呢?”刘霍海骂骂咧咧道。
陈明辉接着刘霍海的话说道:“那你不会和他们分点酒过来吗?”
刘霍海见小二不行动,一副为难的样子,就像便秘似的。于是起身直接跑到秦浩然这边来端酒坛子,结果被夜莺一脚踹倒在地。
刘霍海可是朝邑县刘家家主刘农的儿子,就是县衙老爷都不敢打他,嚣张跋扈的很,现在被夜莺一脚就踹倒在地,抱着肚子就地打滚,鬼哭狼嚎,就像杀猪一样。
陈明辉、于文远和马虎子见刘霍海被打,这还能了得?于是陈明辉和于文远盯着这里,让马虎子跑去刘家给刘农通风报信。
刘霍海叫骂道:“你马勒戈壁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个小娘们……”
还敢叫骂?夜莺起身来到刘霍海面前,甩手就是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一阵响,刘霍海就变成了猪头,还是还是肥头大耳的那种,夜莺才停止了殴打。
这样刘霍海老实点,不敢叫骂。不过夜莺没有打算放过他,起身后一脚踩在了刘霍海的命根子上,顿时传开了鸡飞蛋打的声音,紧接着刘霍海昏死了过去。
陈明辉和于文远顿时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裤裆里凉嗖嗖的,生怕夜莺给他俩也来一脚,这不就完蛋了吗?
夜莺回头看向了陈明辉道:“你有种就过来分酒呀?信不信姑奶奶打得你没种了呢?”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哈!”陈明辉结结巴巴道。
“怂货!”夜莺翻了个白眼,没有再搭理陈明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秦浩然看向于文远道:“你们刚才说的赈灾粮食是怎么回事?”
于文远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是听人们说的。不过朝邑县的灾民们真的没有见过赈灾粮食。要不你去县衙里问问?”
“夜莺,你去给他做个净身手术,要不然他不老实啊!”秦浩然吓唬于文远道。
夜莺瞪了于文远一眼,吓得于文远浑身一个哆嗦,急忙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