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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说今晚是什么节日,夫人也出去看看吧。”
&esp;&esp;“不必了。”
&esp;&esp;嬴绮道:“我猜夫人方才是做了噩梦。这种时候不应该闷在房里,该出去走动走动。”
&esp;&esp;“夫人也不必担心仙尊安全,有顾白梨在,不会有宵小之徒打仙尊的主意。”
&esp;&esp;嬴绮说的是事实,却让温枫良怔了怔,脸上显出茫然来。
&esp;&esp;他确实是做了噩梦,可他做了怎样的噩梦?
&esp;&esp;那种心悸还残留着,梦的内容一点都记不起来。
&esp;&esp;“去吧,本尊随你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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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仙尊您的身体……”
&esp;&esp;“无碍,”打断嬴绮的话,逢霜道,“你先出去。”
&esp;&esp;嬴绮应好,利索收拾好桌面,提着食盒快步离开房间,还不忘贴心把门掩上。
&esp;&esp;温枫良垂着眼眸,掩去眼中不耐烦,他和逢霜单独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大多时候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esp;&esp;他实在不明白,仙尊既然厌恶他,何不把他赶的远远的,非要把他放在眼前,弄的两个人互相膈应互相不自在。
&esp;&esp;仙尊久久没出声,温枫良忍不住偏头往后瞧了一眼,心头忽地一跳。
&esp;&esp;逢霜靠坐在床头,是个很普通的姿势,他却不知为何,莫名惊慌了一瞬。
&esp;&esp;好似下一秒,就会有人将刀捅进仙尊胸口,剜出一颗琉璃色的心。
&esp;&esp;他恍了神,直直盯着逢霜,逢霜也不恼,任由他盯。
&esp;&esp;嬴绮不知道,逢霜却十分清楚,他之所以在这时候醒来,根本不是金凤鸢萝花汁失了药效。
&esp;&esp;他感觉到了温枫良身上的魔气,很淡很纯粹的魔气,像一把钩子,把他的意识从过往中勾出。
&esp;&esp;眼还没睁开,便听到嬴绮说温枫良脸色不好的话,他看了看温枫良,后者脸色确实挺难看。
&esp;&esp;蓦地想起他从前在人间历练时看到的事情,他道:“出去吧,去找嬴绮,本尊随后就来。”
&esp;&esp;温枫良茫然不解。
&esp;&esp;仙尊这几日行为都很奇怪,他思索半晌没想明白仙尊到底想做什么,最终归结到疯子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便高高兴兴去看摊子上精致的面具和稀奇古怪的东西。
&esp;&esp;温枫良找人问过,对方说是为了纪念月云娘娘。
&esp;&esp;这个世界的习俗温枫良不太了解,小说也没提及过月云娘娘,他不清楚月云娘娘是谁,又有怎样的传说,不过看这满城热闹气氛,想必这里的人都很尊敬相信月云娘娘。
&esp;&esp;“月云,原是远梅山的女修,与靖临城柳孤结为道侣,百年前靖临城大疫,月云取血肉入药,以身试药,玉殒香消后,世人为祭奠她,便尊她为月云娘娘。”
&esp;&esp;说起此事,仙尊皱了皱眉。
&esp;&esp;靖临城的大难发生后,修真界诸多医修纷纷出手,皆感棘手,几乎无计可施,后来是昭戚出关,结束了那场炼狱般的景象。
&esp;&esp;他依稀记得,昭戚私下对他说,靖临城那件事是人为。
&esp;&esp;他后来查过,并未找到线索,时日一长,便将它抛之脑后。
&esp;&esp;温枫良听仙尊将那段往事娓娓道来,有些惊讶,转念一想,仙尊几百岁高龄,知道百年前的事情也不奇怪,说不定当时仙尊就在现场。
&esp;&esp;“这月云娘娘,倒是个菩萨般心善的人物。”
&esp;&esp;仙尊不置可否。他和月云交集不多,只听人说过,这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主,敢爱敢恨。
&esp;&esp;温枫良感慨几句,又被别的事情引走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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