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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今世道那么乱,万一遇到什么妖魔,我同你一起,你还能省些灵力。”
&esp;&esp;逢霜冷声道:“我有那般没用?”
&esp;&esp;温枫良赔笑说:“我担心你嘛,你不带我去,我就没心情打坐疗伤。若是我心绪不宁走火入魔,那就麻烦了。”
&esp;&esp;觑着逢霜神色,温枫良撒娇撒的极为自然:“好阿霜,你就带我一起去嘛。”
&esp;&esp;逢霜长长一叹:“好。”
&esp;&esp;温枫良弯起眼睛笑:“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esp;&esp;逢霜:“……”
&esp;&esp;他忽然想把温枫良扔出去。
&esp;&esp;待温枫良得了逢霜承诺,少年道:“三缨丝?”
&esp;&esp;“嗯。”逢霜心念一动,那截三缨丝漂浮在空中,少年伸手接住三缨丝,观察一阵,并未多言。
&esp;&esp;少年将三缨丝还给逢霜,两人交换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esp;&esp;这时,逢霜才忆起他被拉入茧中时,顾白梨有话要对他说。
&esp;&esp;少年道:“他回来是想告诉你,淙湟城中,又出现了几只像青雀云蝶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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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温枫良放眼望去,只见周遭白茫茫一片,天与地连在一处,让人分不清边界。
&esp;&esp;逢霜今日着了件暗红色衣裳,在雪地中分外显眼。
&esp;&esp;他道:“跟紧我。”
&esp;&esp;北渊看似安全,处处都藏着危险。
&esp;&esp;忽有一阵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卷起一团雪。
&esp;&esp;温枫良冷得一颤,下意识拢了拢那件附有取暖术法的狐裘。
&esp;&esp;逢霜面不改色,步伐不急不缓,在清一色的白中寻找通往住处的路。
&esp;&esp;许是失了半颗心的缘故,他竟感到微微的冷,自认为幅度很小地搓了搓手背,还没等他把手放下,肩上后背突然感到一阵暖意。
&esp;&esp;垂眼一看,温枫良脱下狐裘给他披上。
&esp;&esp;“你穿好,我不需要。”
&esp;&esp;逢霜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脱,被温枫良反手握住,笑着说:“我还有一件。”
&esp;&esp;昨晚他趁逢霜熟睡,悄悄去找少年,问少年有没有能取暖的法器,少年便给了他两件狐裘,上头的术法是少年亲手掐的。
&esp;&esp;“你现在不比从前,不能冻着。”
&esp;&esp;温枫良替逢霜系好系带,自己从乾坤袋掏出另一件披好,逢霜见状也不再多言,握了温枫良的手继续往前走。
&esp;&esp;温枫良忙不迭跟上,偶尔转头去看逢霜。
&esp;&esp;狐裘是月白色,绣着红白相间的山茶,领口一圈白绒绒的狐狸毛,衬得逢霜漂亮得不似凡尘中人,让温枫良心痒难耐。
&esp;&esp;温枫良的注视灼热,逢霜不适应地偏了偏头,又走了一段路,察觉温枫良仍盯着他,忍无可忍道:“我脸上有花?”
&esp;&esp;温枫良五指滑进他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理直气壮道:“花哪有你好看。”
&esp;&esp;逢霜:“……”
&esp;&esp;逢霜长长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咽回肚里,只道:“胡言乱语。”
&esp;&esp;温枫良一笑,握紧逢霜手掌,不说话了,乖乖跟着逢霜。
&esp;&esp;他们行了大概半个时辰,温枫良辩不出什么路来,天地间唯有一个色,看久了头晕眼花的。
&esp;&esp;雪花纷纷扬扬,温枫良回头去看,脚印被新雪覆盖,只剩浅浅一点痕迹。
&esp;&esp;逢霜道:“到了。”
&esp;&esp;温枫良疑惑望去,眼前景象和周围无甚区别,逢霜松开他的手,捏了个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