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娘真不愿见我,我也认了。我只要远远见你平安便好。”
“傻瓜。兰徽,你我情同姐妹,我怎么会不愿见你。但你没有贸然暴露你的身份是对的。我的侍从都是阿娘的人,只是我知道阿娘不会对我做什么,便没在意。唯独在你这件事上,我真怕阿娘旧事重提,害了你。还好,我一般同驸马出府不会带侍从一起。”赵月华感叹着。
聊着聊着,赵月华想到什么,说:“这么说来,兰徽,醉仙楼是你的产业吗?我就知道兰徽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可兰徽你一个人独当一面该有多辛苦。”
“是。若非月娘你,我十多年前就死了。如今这点辛苦不算什么。还是你给我的金饼,让我有做生意的本钱。我想着人要活得好,要么有权,要么有钱。就想着如何让钱生钱。如今,总算是有些成就,也不愧于月娘。”
赵月华与兰徽聊了很久。
多年未见,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兰徽竟在京师开了不少酒楼,名气都不小,为避免惹人眼红,更怕曾后察觉,她只是作为幕后老板在经营,还做上香料生意,十多年前出宫后收养了一个妹妹和音。
说到深处,有人敲门提醒,打断赵月华和兰徽的话头。兰徽心下明白,舍不得地对赵月华说:“驸马该发现公主你不在。”赵月华这才止住,她不打算让柳仲暄知道这件事。多个人就多个泄露兰徽身份的风险。她曾经赌过一次兰徽的命,她不敢再赌了。
那日,赵月华心情格外的好。柳仲暄问起,她只说醉仙楼酒食实在不错,可以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