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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丹青……”谢白辰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她的名字,像敌人般威胁,又像情人般诱哄:“听话,嗯?”
&esp;&esp;颜丹青呜咽一声,红唇跟着火般滚烫热辣,她的力气,在女人中算大的,可这会儿,全身像麻痹了一样,半点劲儿使不上,而关于那防身用的软骨针,也早被忘到九霄云外了。
&esp;&esp;颜丹青有些害怕,尤其是某种陌生而又奇妙的感官刺激席卷她全身的时候。她决定认输,决定服软,她攥紧谢白辰的衣袖,趁着他的舌尖抵开她贝齿的一刹那,娇娇弱弱地要求:“你给些说话的空间。”
&esp;&esp;男人果然就暂停了,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铺散在桌上的如瀑青丝,低低“嗯”了声。
&esp;&esp;颜丹青的眸子已蒙上一层清透的水雾,眼尾那点红,像是春天里桃花拂过的痕迹。她半垂下眼皮,躲开谢白辰灼灼的注视,深深吸了口气,以轻得像羽毛的声音低喊:“白辰。”
&esp;&esp;他还没答应,她就先涨红了脸,莫名其妙的羞涩侵占了她的神经。她那声低唤,太过娇气,像极了情人的低喃。
&esp;&esp;谢白辰肌肉绷紧,已经不敢再让她说喜欢。
&esp;&esp;光是他的名字被她莺语呢喃,他就有些受不了。
&esp;&esp;他捞起她的身子,将她翻转过来,火热薄唇印上她优美的蝴蝶骨,厚实大掌一路上移,小心翼翼托起如云朵般的绵软。
&esp;&esp;颜丹青险些哭出来。
&esp;&esp;她以为听话了,一切就会到此为止,却没料到,温驯如猫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esp;&esp;极度慌乱和无措之下,她失手碰翻了桌上没喝完的红酒。
&esp;&esp;冰凉的液体洒了一桌,浸染了她胸前华贵的礼服,也将她伏在桌面的肌肤着上了一层蜜色。
&esp;&esp;“谢少,好凉。”
&esp;&esp;颜丹青单手撑起身子,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玲珑曲线,说不出的撩人。
&esp;&esp;谢白辰喉结紧了紧,理智在那一刻成了摆设。
&esp;&esp;他微一俯身,将颜丹青临空抱起,礼服漂亮的裙摆垂落在地,他迈着沉稳的步子,一级一级拾阶而上,穿过古典的欧式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雕花木门。
&esp;&esp;背脊贴上柔软的床单,颜丹青一个激灵就要坐起,谢白辰没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高大暗影落下,将她笼罩了个彻底。
&esp;&esp;“不要,脏。”她推推他,不喜欢黏腻的红酒毁了她心爱的床单。
&esp;&esp;谢白辰愣了一下,一股懊恼从心底深处涌出。
&esp;&esp;在她眼里,他太渣了。
&esp;&esp;春光旖旎,她却嫌弃他。
&esp;&esp;“丹青,我没有。”
&esp;&esp;忍不住,他扣住她的手指,一边亲吻她细白的脖颈,一边低声解释。
&esp;&esp;颜丹青大脑全是浆糊,弄不清男人的意思。
&esp;&esp;“没有什么?”她问,朦胧半阖的眼看得他濒临崩溃的防线彻底决堤。
&esp;&esp;他不再说话了,床畔处,隐隐传来皮带搭扣的金属碰撞声。
&esp;&esp;颜丹青不安地咬住手指,敏感察觉到愈来愈浓的危险气息在逼近,当谢白辰将身体所有重量放到她身上时,她有了种前所未有的脱轨的恐惧。
&esp;&esp;如果一切顺理成章了……
&esp;&esp;这个假设如同警笛无声地鸣起。
&esp;&esp;谢白辰撑起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下蜷缩得像猫一样的女子。
&esp;&esp;如果他任由感官的操控,就这样拥有了她,那么以后,他可能会没法舍弃她,更有甚者,会被她掌控在手心,而他明白的,这个让他此时无法抑制心动的女人,对他动机不纯。
&esp;&esp;“嗯?”颜丹青眨了眨沾了泪珠的长睫,很不解他的停滞。
&esp;&esp;谢白辰浓眉蹙紧,片刻后,毅然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