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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倘若这个结论成立,你们记忆中的福寿司命,应当有两任丈夫,一是饮月君丹恒,另一个是神策将军景元。”
&esp;&esp;“两任?!”
&esp;&esp;“倘若结论成立,那确实是两任。”
&esp;&esp;“我的记忆里,福寿司命答应过饮月君丹恒,”丹恒神色紧绷,看着是难以出口的话,“抱歉,我说不出口。”
&esp;&esp;清心很平静。
&esp;&esp;她知道丹恒说不出来的话。
&esp;&esp;持明本就是轮回后要将其分别看待的个体,对一个人的情感在轮回的过程中一般都会消失得干净,很难与爱人约定来世并真的履行成功。
&esp;&esp;然而饮月君丹恒,因其觉得自身多少承接了丹枫的感情,便从自己给出的夫妻之情里生生抠出来几分丹枫的影子,告知早已知晓的福寿司命,给自己的来世争取了一个机会。
&esp;&esp;但那是他几欲寿尽之时。
&esp;&esp;饮月君丹恒才生出来一点将要死去的恐惧,他的妻子并无轮回绝嗣之苦,而持明族止她一个例外,他很难想象他轮回之后,他的妻子会怎么样。
&esp;&esp;当然,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她一直如此。饮月君丹恒有点微妙的不甘心。
&esp;&esp;“微妙的不甘心?”福寿司命问。
&esp;&esp;他看见妻子的眼睛,近些年他的妻子气息越发接近不朽,龙身也越发接近他,连眼睛里的色彩都隐隐有他的颜色。
&esp;&esp;“很不甘心,但我总是要轮回的。”
&esp;&esp;“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嫉妒个够吧。”
&esp;&esp;他凑近了她,得到了伸过来的一只手,便将脸靠在她的手上,“忍的够久了。”
&esp;&esp;“你要是喜欢我这张脸的话,我轮回后,我的来世会不会也会与你结为夫妻?”
&esp;&esp;“我不会将他当成你。”
&esp;&esp;“我知道,你将我和丹枫分的很清。”
&esp;&esp;他脸直接埋在了她的掌心,“真的喜欢的话,你可以直接跟他说。”
&esp;&esp;“来世总比其他人好。”
&esp;&esp;“好。”
&esp;&esp;饮月君丹恒寿尽之时的话。
&esp;&esp;他可能说的是真心话,但寿尽之时的,话,清心很难去当真。何况下一个持明饮月君,只是崭新的个体。
&esp;&esp;清心当这是她对自己
&esp;&esp;“总感觉你会一去不回。”
&esp;&esp;“……”
&esp;&esp;清心帮人顺便整理下智库,主要目的是看星穹列车的智库里的资料时,丹恒突然说出这句话,清心注意力都没飘过去,看完手头上的资料才意识到晾着人不太好,才回了一句“我又不是要死了,哪来的一去不回。”
&esp;&esp;回话的功夫将智库里涉及到星神阿哈的资料又更新了下。
&esp;&esp;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丹恒看她整理智库,和她整理智库中过去了。至于下午,那是仙舟罗浮上属于镜流的时间。
&esp;&esp;她最近行程很密,星穹列车要跑,仙舟罗浮要跑,雅利洛—6要跑,螺丝咕姆那边要跑。是中午在列车上吃过午饭,下午就得出现在神策将军桌案前问他镜流踪迹的密。
&esp;&esp;“此前彦卿倒是见过她,但现在不知道她所在何处。”
&esp;&esp;景元还一副诧异的样子,“我听闻上午清心君还在列车上,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罗浮,归乡之事,如此迫切吗?”
&esp;&esp;“因为这是故乡在呼唤我,而不是我在思念故乡。”
&esp;&esp;清心考虑到自己了无音讯后这位可能的精神状态,便加了一句用来补充前言,“无故失踪的话,我怕别人以为我死了。”
&esp;&esp;“无故失踪,莫非清心君的故乡是活的?”
&esp;&esp;如“计都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