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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罗敷满意地笑了。
&esp;&esp;又过了一炷香,罗敷找到了丁乘风。
&esp;&esp;丁乘风的腿虽然被废了,武功却还在,罗敷与荆无命虽然都敛了气息,但这被威胁的男仆的呼吸声却颤抖得很,丁乘风正躺在榻上,似已经睡熟了,却依然在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目,握住了剑,站起了身,推门走了出去。
&esp;&esp;罗敷笑盈盈道:丁庄主,好久不见啊。
&esp;&esp;他愣了愣,道:荆兄?罗姑娘?
&esp;&esp;旋即,他就反应了过来,道:二位是为了小佳而来?
&esp;&esp;罗敷道:不错。
&esp;&esp;丁乘风瞧着罗敷,隐隐感觉有点头疼。
&esp;&esp;荆无命的个性是很好懂的,他就是不怎么思考的那种类型,所以丁乘风拖他收徒就是收徒,请他不要把路小佳是他的儿子这件事捅给外人知道,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esp;&esp;但罗敷还是来了她又不是荆无命的外人,所以她知道了。
&esp;&esp;以罗敷玩弄原随云的手段来说她的心眼子简直是八百个不嫌多,要是意识不到这其中有事儿,简直对不起她搞的这么多事!
&esp;&esp;但她想做什么呢?
&esp;&esp;丁乘风笑了笑,一点不见被不速之客大半夜薅起来的不悦,只是道:请二位往东厢堂屋一叙。
&esp;&esp;丁福,掌灯,上茶!
&esp;&esp;三人进了东厢,各自坐了,丁乘风才道:吾儿小佳,承蒙罗姑娘照顾了。
&esp;&esp;罗敷淡淡道:那么小的孩子,你也舍得让他离家?
&esp;&esp;丁乘风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道:江湖儿女,习武傍身,有荆兄这种师父,离家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罗敷嗤笑:他至多不过两个月大,就要开始习武啦?练习怎么嘬师父的手指头么?这是在找师父还是在找爹?
&esp;&esp;丁乘风开始头痛了:罗姑娘这件事,另有隐情
&esp;&esp;罗敷没理会他那头痛的表情,继续道:我瞧着江湖上最近许多人来恭贺丁庄主喜得麟儿啊,百天宴也在筹备了吧,到时候我们二人是不是要把小路送回来?可是,庄主的三儿子名字好像叫灵中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esp;&esp;丁乘风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esp;&esp;久久地,久久地,他才道:姑娘是荆兄的咳,朋友,这件事的原委当然不能瞒着姑娘,但还请姑娘不要讲此事说出去。
&esp;&esp;罗敷无可无不可,并没有做出什么表态。
&esp;&esp;随即,丁乘风就把罗敷知道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只不过把事情的主人公给模糊了一下,白天羽的名字变成了那畜生,丁白云的名字变成了我的一个远房表妹。
&esp;&esp;罗敷忍不住阴阳怪气了起来:远房表妹?有多远?一表三千里的那种么?为了个远房表亲,能把自己的亲儿子送走,丁庄主真
&esp;&esp;是菩萨心肠!毕竟,表妹只有一个,亲儿子却已有了三个,你们家亲戚有你这么个好族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esp;&esp;丁乘风被噎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半晌,他才叹气道:姑娘若有为难之处,在下明日便派人去接回小佳,绝不给姑娘添麻烦。
&esp;&esp;荆无命倏地抬头,冷冷地盯着丁乘风,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杀气。
&esp;&esp;丁乘风面色不变,仍然直视罗敷。
&esp;&esp;罗敷安抚似的拍了拍荆无命的手,对丁乘风道:不必,这是你请托我家少爷的事,他也已答应了,我们当然不会反悔,小路在罗园,一定过得比在丁家庄中要好。因为他来罗园,对罗园诸人并无损害,可他若是回到了丁家庄,就损害了他的生父和姑姑,我不信你不会对他心生芥蒂。一个小孩子,若是出生两个月后就被父亲厌恶,他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你说是不是,丁庄主?
&esp;&esp;她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