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这个想法,才答应了那段婚姻。
毕竟那时候的两人,男未婚,女未嫁,她对自己还是有点子信心的。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在后来和殷斯景慢慢相处中,她发现他们两人并不合适,所以便退回到协议妻子该有的位置上。
当然,这个不合适,和白禾没有关系。
“我好像忘记了三年前的我,喜欢殷斯景的感觉。”洛谙思考后,认真回答。
年代过于久远,很难记得了。
哲学上来说,经历与记忆,会改变一个人,也就是说,昨天的她,和现在的她,甚至不能在完全意义上来讲,是同一个人。
更何况,三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
那她现在来评判三年前的她,相当于评判另一个人的感情,所得结果也会有失偏颇。
温知许看自家姐妹兴致不高,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问下去。
“那谙谙,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没有感情的婚姻其实对你,对时初礼,都有些不公平。”温知许皱着眉,真心为自家姐妹考虑。
没有感情的婚姻,真的会幸福吗?即便会幸福,她也不忍心自己姐妹这辈子没有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洛谙一愣,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她其实也挺想确认自己的感情的,不然总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爱人的能力。
但这个课题,似乎有点困难,比心理学上很多复杂概念的理解,还要困难。
就当温知许坐在对面,悼念自己的军师理想,就这样被埋藏的时候,突然,她听到自家姐妹有些不确定的:
“所以,怎么样才能催化一下感情,让我喜欢上礼哥,或者他喜欢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