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玩命之徒同样是听到了这道提醒。
可能性宇宙就是一个游戏,一个有着严谨游戏规则的开放式游戏,只有主角才会有系统指引,主视角靠着底蕴足够和天命在身,可以化险为夷,无论如何都会获得一个结局,旁视角可以开作弊器,轻易不会重玩,但小角色,是能“试剧情需要而定”得。
羽翎这么差的一张牌,之所以玩得风生水起,就是靠主角+主视角,但这不意味着,苏耀、叶循和袁辖可以,所以在他们察觉到事情发展不对的时候,多少会心慌。
【激活。】
光元素语气平淡。
对祂而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不在可能性宇宙里面玩了,盘龙棍一砸,回到三上令祂仍旧是灼羽的顶尖序列,谁都不敢招惹的疯批,九方阁的座上宾,循环死囚的仇敌,灼羽的梦魇与宿命!
玩吗,就要玩点刺激的。
随着进入隐藏规则之后,原先驾着他们的车马速度也是瞬间慢了下来,集市中嘈杂的交易声传来,马夫穿着短黄衣,三位追随者的形体粗糙了不少,但是变化还不算大。
随后,它们似乎听到了一位赌徒的心声。
【真该死!谁能在摸到三个a的时候,控制住自己下注的手?
【哦不,天,这实在是太沮丧了,他们竟然怀疑我出千?
【我可是贵族——可恶,我应该去哪里给他找天使?
【晦气!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天使!】
听到声音后,乌鸦祭祀把视线拉长,注意到那位双手虎口有爆炸痕迹的青年身上,他表现得很沮丧。
【该死,都怪——哦不,是我自愿得。
【可她收费标准太高了,当然,这就是进入天堂的代价。
【名不虚传,她实在是太棒了。】
这位身上有圣伤的青年情绪极不稳定。
“先生,麻烦听一下,请问您认识那位蹲在马路旁边、信箱前吃着吐司面包的人吗?”光元素把握好节奏,起身上前拍了拍车夫的肩膀。
“阁下?——哦!该死!他怎么逃出来了!”顺着乌鸦祭祀的手指方向,马车夫先是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保养得皮毛锃亮的骏马,随后又狠狠地收紧缰绳,魁梧的身躯跃下掌舵,气势汹汹得横穿过马路,一双狰狞的大手顺着衣领将那消瘦青年提溜起来,然后满脸横肉地质问道:
“小畜生!你怎么还没跑!”
“我!”那落魄青年一口气提不上来,脸颊瞬间就红了,随后捂着喉咙干咳嗽,壮汉双手叉腰,左右看着路面的人流,乌鸦祭祀饶有兴致地坐在车把式前,风度翩翩,带着黑色礼帽,气质高贵。
察觉到光元素这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位车夫默默地注视了片刻少年,随后不顾他的反抗,直接拖拽过马路,将之甩在马车上。
“快说!你欠这位公爵大人多少钱!”
“公,公爵?没,没有的事情!”那青年摔了个眼冒金星,哆哆嗦嗦得都不敢转身看小山君。
“你还死性不改!”壮汉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砸下去,却被乌鸦祭祀轻描淡写地拦了下来:“先生先不要着急,等我问几个问题。”
乌鸦祭祀温言细语,此刻那心声男子才算是平静下来,花了些时间转过身来,与光元素对视,此刻,三位随从也找到了自己的扮演定位,在气势上形成压迫。
“她收费标准怎么样?”
“她?——她一次收专业刀匠一个月的收入!”青年先是一愣,但是脑袋上那一巴掌让他直接脱口而出。
光元素颔首,“进来坐吧。先生,请继续您之前的工作。”
乌鸦祭祀笑着回到车厢,车夫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继续沉默得开始赶路。
车厢里气氛很压抑,三位追随者扮演着之前神父的角色,没事干绝对不说话,那青年哆哆嗦嗦得,蹲在车厢的角落。
光元素没有继续追问,闭上眼睛,阅读着棋盘规则给出来的信息:
【侍者家族是偷渡者开创的,存在的缘由,是为了侍奉神明。
【车夫阿达的祖父曾经是倒卖香油的商人,但因为一个傻子挑起了跨国战争,他的生意无法继续,随后他便疏通关系,开始倒卖军火,但不过三年时间,这场战争就因为另一个傻子的出现而结束,囤积军火的商人被处以死刑。
【阿达的父亲借助行商的人脉,骗婚了教会女子,获得了一大笔遗产,如此才让这一脉侍者家族的血脉,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