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飞将那位神秘的老者安置在了自家别墅主楼的 2 楼。从老者入住的第一天,他几乎就未曾踏出房门半步,整日都把自己关在屋内。
关于这位老者入住的事情,索飞并没有告诉家里其他人。当夜幕降临,晚餐时间到来时,他只是吩咐自家的佣人给老者送去了丰盛的饭菜。
待到自己终于忙完手头的事务,有了些许空闲,索飞向夫人简单地打过招呼后,表示想要去户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活动活动筋骨。然后,他便不紧不慢地朝着 2 楼走去,打算探望一下那位老者。
站在老者房间门口,索飞轻轻叩响了门扉。很快,房门被打开,老者出现在眼前。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索飞敏锐地察觉到老者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略显苍白,眼神之中也透露出一丝疲惫和虚弱。
心中涌起一阵担忧,索飞赶忙关切地问道:“老先生,您住在这儿是否觉得舒适?若是有任何不满意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告诉我。”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这里的环境非常好,只是老夫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啊,突然染上了些小病小灾。不过无妨,调养两日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说着,老者轻咳了几声。
老者这般言语之后,索飞心中虽仍有些好奇,但见老者不愿多言,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下去。想来应是那老者对索飞的慷慨相邀心怀感激之情,所以在接下来两人的交谈之中,老者竟不知不觉地透露出了些许传统中医的神秘之术。这或许便是所谓的投桃报李吧,以这种方式来报答索飞的好心收留之恩。
就在这你来我往的交流当中,二人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和谐起来,仿佛有种相见恨晚之感。无论是谈论世间万象,还是探讨医道精髓,彼此都能畅所欲言、心领神会。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已到了入住后的第三天。这天清晨,索飞偶然瞥见老者的面色依旧不太对劲,不禁心生担忧,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老先生,您的脸色为何仍是如此之差?莫不是您的身子还有什么隐疾未愈?”
听到索飞这番问话,老者沉默片刻后,长叹一声说道:“唉!你我相识至今已有三日,这段日子里,通过与你的相处,我深知你乃是一个值得信赖并且能够托付之人。事到如今,老夫也不再隐瞒于你,其实我的身体确实遭受过重创,落下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啊!”
“老先生,您这到底是被何人所伤啊?竟然如此严重!”看着眼前这位气息虚弱、面色苍白的老者,索飞焦急地问道。
老者喘着粗气,缓缓开口:“此人并非华夏之人。他的武功路数甚是怪异,与我相比竟也不相上下。本来我俩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但谁知那卑鄙小人暗中使诈,突然叫停了比武。说是不想和我打了。甘拜下风并且愿意拜我为师。并且表现出非常的诚意。我虽对对方有所怀疑,但是对方趁我不备突然全力出手偷袭。我一时不察,竟让他得手了。更可恶的是,他不知施展了何种诡异功夫,竟然能将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吸走。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我拼尽全力,冒着经脉受损的风险,勉强使出了独门绝技——弹指毒针,这才稍稍逼退了他。”
听到这里,索飞恍然大悟,心中暗想:怪不得这老者会来到此处,原来是受了如此重伤,想要借助此地给自己的身体疗伤。说不定他也是看出了自己身怀武功,觉得可能会对他有些帮助。见老者伤势沉重,不忍心置之不理。
“不知老先生决定 怎么疗伤恢复如初?”
“还是最初我跟你说的那个。把你家好一点的酒给我准备一些。”
“这个没问题。我马上给你取酒去。”
索飞二话不说,转身就出了门。他唤来佣人,让他们将两箱名贵的五粮液搬到那位神秘老者的屋子里。
待到佣人们忙完退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老者和索飞二人。这时,老者一脸严肃地看着索飞,缓缓开口道:“在我疗伤期间,你务必要确保我不受任何打扰。当然,你自己倒是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屋子。不过,我这次疗伤估计得花上整整三天时间。这三天内,我只会吃三顿正餐。记住,千万别叫那些佣人进来送饭,最好由你来负责给我送餐。”
对于老者提出的这些要求,索飞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
当晚,老者用过晚饭后,稍作休息调整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便正式开始了他的疗伤之旅。只见他双腿盘坐于床榻之上,双目紧闭,双手结印放在双膝之间,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进入到一种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