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这一行如同出巡的“帝王”院内走了出
,不仅把我给看傻眼了,围观的一帮乡亲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完全被吓傻了。
嗝——
白灵儿如同女王一样,一双拟人的眼睛醉眼迷离的半开半闭,偶然还从它嘴里跑出来一个气泡,气泡飞到半空破裂,一股让人眩晕的酒味就蔓延在了满前。
“你们看,我有说假话吗?宋青云都把野仙供奉在家里了,这可是你们亲眼所见,你们孩子昏迷不醒,绝对是他搞的鬼。”
狗蛋子如同吃了蓝色小药片,跳着脚指着白灵儿大吼大叫仿佛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这次,没有人附和狗蛋子的话,就连一直叫嚣着是我做手脚的张嫂也是脸色惊恐的看着盘在蒲扇的上的白灵儿的,颤抖的身体说明此时她的有多恐惧。
狗蛋子的话完全是白说,在村内大家都相信有野仙的存在,也有个别人看到过野仙,可信是一回事儿,看到又是另外一会儿。
从别人口中听到见过野仙,大部分人当成了笑话,心地好的会说一句有福的,但见过的毕竟是少数,而且很多人见过以后刚开始能说上两句野仙是什么样子,可是过几天完全就忘记了。
“小兔…不,青云,你家什么时候还供奉野仙了,而且它还会说话?”
张嫂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看着盘在蒲扇上面直酒嗝的白灵儿,话都说的不利索。
而我差点没有被气晕过去,完了全都完了,师傅留给我的是阴卦,我们是算命的,可不是出马啊!现在被白灵儿这么一搞,我就算是有一白张嘴也说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