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晚饭过后,我就让白灵儿去了张嫂房间,虽然有着明确的计划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什么以外,对此白灵儿没有意见只是提出了要吃各种零食的要求,好在白天给她买了一大堆算是堵住了她的嘴。
陈芸不知道我们的详细计划,但黄三着她学了几天的易容术,,也多少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或许是因为她先祖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张嫂和她说了什么,虽然依旧不怎么愿意答理我,但和其他人相处很好。在得知白灵儿晚上要跟着张嫂学习如何炒菜后,也主动申请加入其中。
这让本来还多少有些担心的张大彪算是将心中吊起的石头给放了下来,白灵儿一人就几乎可以横扫现在村子里所有的牛鬼蛇神,再加上懂得幻阵的陈芸几乎可以说万无一失了。
天色将黑,村内就升起了蒙蒙的雾气,这些雾气初见不起眼,可走在路上却发现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也让人十步之外难以看清对面人的样貌,哪怕是你用手电去照。
“这黄三的手笔可够大的,这天色将黑就弄这么大阵仗,就不怕村子里隐藏了高手被人家一招给收服了?”看着周围雾气慢慢进入院内,张大彪啧嘴道。
我摇头否定了长表的说法解释道:“这可不是黄三的功劳,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早就已经封神了,村内七、八、九月份,每个月都有一天会有黑雾升起,师傅说是因为地壳的原因,我也没搞明白是怎么会回事儿。”
这到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因为在师傅这儿住了十年了,见过这种雾不下三十次,除了让人恼火的看不清路外,并没有奇特的地方,据村内老人传言这是北山矿镇的冤魂借助黑雾前来看望住在矿镇外的亲人,看看他们的子孙后代过的好不好。
对这个问题我还曾问过师傅,村民说的是不是真的,得到的答案自然不用说竹条子炖肉,外加一篇小经文的抄写,从那儿以后就再也没有追问过。
“就这么简单?不应该吧!”看着肉眼可见浸入院内的黑雾气,张大彪伸手抄了一下,激荡的雾气出现了一个五指形的缺口,然后快速被其他雾气补充过来。
张大彪将手放在鼻边,闻了一下说,“这武里面,阴气比平常要重上几分,恐怕传言并不一定是空穴来风。”
“难道这雾还真有托梦的作用?”我也学着张大彪那样抓起了雾感受一下,可除了冰凉外并没有其他感觉。跟着师傅学了十年艺,师傅给我演变了千万种遇到危险的方法,可从未听说过雾也能伤人。
再说了,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黄三,至于我和张大彪都只是配角。
当时钟的三根指针同时指向了12的时候,一声刺耳且尖锐的叫声瞬间在西边响起,这种声音在普通人听起来就如同山风呼啸或是汽车的轰鸣,可在阴行、修炼人人的耳中听起来则是不同。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中伴随着愤怒,霸道中夹杂着嗜血的怒吼。
“这是黄三吗?怎么声音听起有些怪怪的?”张大彪疑惑的看着我问。
我看了下手记上的时间12:00整,正是与黄三约定的时间,但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古怪?
“或许是这家伙又想出什么新的妖蛾子,等这事儿办完了,再找他算帐。”
对此,张大彪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紧皱着,似乎有些担心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随着怒吼的出现,漆黑一片的村内顿时亮起了无数的灯光紧接着又黑了下来,如果有人可以在夜间视物,就可以看到刚才那些亮灯的房间匆匆窜出来一道得身影,正快速的往北山矿镇山脚下奔去。
张大彪已经先我一步赶了过去,因为他是这部戏的主角,也是他发现的黄三这名“风水师”得到了虎夔印想要从中截胡的‘小人’而我,则是慢了那么几分钟,关好院门后也快速的奔了过去。
别看我只是慢了那么几分钟,可当我赶到北山矿镇山脚下时,不说人满为患,也算的上是人山人海了,只不过这些人都隐藏在阴暗处,若不是开起了鬼眼,有些‘人’还真看不到。
“大胆妖邪,偷东西竟然偷到我的手里,还不束手就擒将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留下不留情?”张大彪一脸浩然正气,将正本色演自淋漓尽致,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脸色青白,嘴角还有着八撇胡须的青年。
“不留情?你又能奈我何?”八撇胡话音刚落,伸手向前抓取,只见他手臂瞬间爆长数倍,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对着张大彪狠狠的炸了下去。
张大彪没有正面硬接,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