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了!”
赢高在软垫之上伸了一个懒腰,道:“既事情皆已安排妥当,那本公子就到房间之中静候了。”
萧何躬身告退。
一行几人,再次将赢高抬起,上了二楼,来到了专属房间之内。
侍卫躬身缓缓退出,韩信和李左车二人,再次一左一右,将赢高架起,坐到了靠椅之上。
“左车……”赢高突然吩咐道。
李左车身体一震,急忙躬身道:“公子!”
“昨晚之事,本公子就不与一般见识了,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可明白?”
李左车踌躇着,没有吱声。
“我知道你曾在黑冰台服役,黑冰台一应事务,均应承报大王,可是,本公子的事情,需要汇报给父王,本公子自然会与大王明白,不需要你在中间传来传去,若真有必要,本公子自会安排,昨晚大王折腾一趟,可是,亦并没有什么作用和意义,你报与大王,徒增伤感,没有任何结果,有何意义,你可明白?”
李左车躬身道:“诺!”
“本公子观你之身手,待特种兵开始,本公子打算将你安排进训练场参加特种兵训练,你认为如何?”
李左车闻言大惊:“公子,可以中途安排人员进入?”
“确是可以安排,但是,有些事情,你必需自己面对,能不能获得大家的认可,本公子无权干涉。”
李左车沉默良久,躬身道:“请公子安排。”
赢高微微瞄了一眼李左车,眸中闪现寒光:“李左车,本公子知你是楚人,亦知你居秦期间,并无触犯任何秦律,但是,汝需明白,区区楚地,在本公子眼中,可有可无,华夏人,炎黄魂,不是嘴上轻轻的喊一声口号,而是要刻入骨子里的灵魂,本公子知你独擅黄老之术……”
说到此处,赢高话语一停,而李左车,却是已然骇得面无人色。
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虽然赢高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实际他之所思所想,已然全在赢高心中。
骇然的,李左车望向了赢高。
“你不必如此惊慌,若本公子有歹意,你已然死去多时了,告诉你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够在正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左车,你有大才,本公子实不愿勉强于你!”
李左车,一声不吭的,连连叩首!
“若是想要世道稳定,一心为民,当世唯大秦尔,世贪图功名,亦唯大秦尔,本公子料你除却心念故土,只是心系黎民,念在百姓罢了,安排你去特种兵,亦是为增强你的自保之道,以你之命运,念念均与事业错过一线,生不逢时,本公子仅此一言,他年若有所悟,本公子定以礼待之。”
李左车再次叩首首。
赢高摆了摆手,“你之亲属,本公子在高陵定然安排妥当,你可安心,既已如此,你即去吧,此几日,安心陪护一下亲人。”
李左车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激荡,跪伏于地:“谢三公子大恩!”
赢高摆了摆手,示意其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