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确实曾有救命之恩,可是太湖藏宝,还有我们的弓箭手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未等何毅应答,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来者何人!”,几乎和呼喊同时是门被撞开,两行白光一闪而过,径直朝何毅砍劈而来,
“不可!”刘健作势欲止,却未能阻延凌冽的刀劲,他当然不是真心阻止,若是一击致命,则对于他来说万事顺意,如若失败也许大碍不过是一场误会。
何毅俯首下沉,右手则从腰间拔出星龙刃勃然而发,由身后斜划而上,刚好迎上极速而来的双剑,“铛”,剑被齐齐削断,余势不减,转圜直上抵在最先二人颈喉,只差毫发便是血溅当场,二人脸色苍白如皑雪,
“大少手下留情!”,刘健急喝,待看到一脸笑意的何毅收起星龙刃,才知道刚才的失态,“多谢大少!”,
“都是误会一场,你说对吧,刘总镖头!”何毅眉目上扬,意味深长的望着刘健。
“是啊,这些个不懂事的,他日回到扬州一定请大少喝酒赔罪!”,他此刻内心知道今天是不能把这两个小姑娘怎么样了,望了一眼伏地哭泣的少女,“只是春兰就不要让她乱跑了,江湖正乱,还是待在大少身边安全。要不,包不准哪天就出了什么纰漏,坏了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呀。”,
“无耻……滚蛋……懦夫!”,何毅扛着女孩往回飞奔,女孩一路的叫骂,何毅充耳不闻,夜雨已停,直至一处破旧残垣断壁,何毅确认没人跟来才放下她,少女早已梨花带雨,夺过舒舒肩上的行李转身就要走。
“你不想让你家里的女人世世代代为妓为娼吧。”何毅缓缓道。在刘健那里,何毅逼着女孩发下了毒誓,要她三年之内不得离开自己半步,这是让刘健放心的唯一方法,而何毅也不想打乱皇甫家苦心经营的布置,从而在与天鹰盟争霸中失去先机。女孩脚步一缓,脸上阴晴不定,何毅知道她内心在天人交战。“或许你真的出身不凡,可我并不感兴趣。”何毅冷冷的说道,心里把十大门派依次想过一遍,也没想出究竟是谁家调教出了这么一个武功出色的传人,江湖波谲云诡,似乎谁都有这种可能,又似乎谁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