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钟后,妈妈再度高声骂道:“不好好上学,你打什么比赛打比赛?打比赛就有理了啊?一天天撒谎聊屁的!哪天死外边都没人知道!你奶你爷一天天的就惯着你吧!惯出个‘大鬼’那样的还不够!还惯!能惯出个啥好玩意来?”
听着妈妈越发放肆的言语,我赶忙提醒道:“开着免提呢!你小点声说就行,我能听见!”
爷爷只是耳背,不是耳聋。
自觉没理的他,也是无言。
站起身,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其实爷爷也挺无辜的。毕竟这个事,和他惯不惯着我,似乎扯不上关系。
但他也已经习惯了,每当我犯了错误,最后背锅的那一个,永远是他。
听到我的“提醒”,妈妈果然安静了下来。
可也就只有几秒钟吧,她便再度撒起泼来:“开免提咋的开免提?正好我不用一个一个的说了!我告诉你们,这孩子就是欠揍!我这一身病,我可打不动他!你们看着办吧!一天天的,欻点空就往电脑房里钻!早晚把自己玩废了!孩子丢了都不知道!在外边玩了一宿,不知道问一下吗?”
听着妈妈越发无理的埋怨,我是汗流浃背、如坐针毡。
一种连累了所有人的负罪感,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然如此,我还是有些庆幸,包括妈妈在内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怀疑过,我所辩解的内容。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咬死了,昨晚自己就是为了‘打比赛’,才去的电脑房!”
就在我决心暗下之时,对于妈妈这种逮谁怪谁的无理言语,终于听不下去的大姑,突然拿起了话筒,对着那边反驳道:“孩子到这个岁数了,就是贪玩!你当妈的自己不看紧点,在这里怪这个怪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