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呢,用来做煲仔饭也好,直接上锅蒸也行,亦或者是切片油炸,火烤都可以,吃法百样的很。”
“行,那我就带回去尝尝,若合适了再来与崔娘子说。”
说罢就留下了一两五的碎银子,崔粥本不打算要,奈何襄云说一码归一码,荣轩园从不占人便宜,因此崔粥也就不好再推辞。
有了襄云小哥的提醒,崔粥也在想要不要联系一下其他人家熟识的小厮也问问看这年礼的情况,但陆道安却提醒了一句。
“每年准备的年礼都是管事捞油水的时候,你贸然去势必会打乱人家的计划,惹一身腥不说还连累以后的生意,得不偿失,况且每家备年礼的时候总是要别出心裁些,你若说了,只怕荣轩园的生意就做不成了,所以慎重些。”
崔粥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还得是陆道安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她就要惹出麻烦事情来了。
“行,我知道了,这事不对外传便是。”
得了陆道安的提醒,崔粥就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生意。
两日后,襄云上门,还带了位年约五十的男子,看穿着打扮应该是管事的一类,崔粥心中明白这是大生意上门了,于是镇定了心神上前就问道。
“襄云小哥,这位是?”
“崔娘子,这位便是咱们园子里负责采买年礼的沈管事,这次带他来是来和你定生意的。”
“沈管事好。”
荣轩园里的人个个谦和有礼,可见家规严谨,因此那沈管事并没有倨傲的态度,而是淡笑着就说了一句。
“早就听说崔娘子的本事了,上次襄云带回去的四物野味香肠我们几个管事都尝过了,皆觉得不错,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贵食肆还有多少存货,若我们要的多,能做得出来吗?”
崔粥愣了愣,这口气听上去可不像是要一百来份的样子。
“沈管事见谅,这批野味不过是我偶然收得,所以也就二百余斤左右,做得确实不少,但这几日卖出的也多,剩下的若是都做成礼盒,大约能有个四百份左右,再多也没法提供了,毕竟是野味,不似家禽那般好准备。”
崔粥把压箱底的香肠都拿出来,沈管事听了也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