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提起手里的袋子说,“去给它们买生肉去了。”
闪电雷云闻到了袋子里生肉的味道,扑腾着想到宋韵的怀里。
宋佳被雷云扑腾得没办法,将它塞给了宋韵,同时还气哼哼轻拍了下它屁股,
“真是个小白眼狼,为了口吃的就忘了刚才是谁陪着你洗澡打针吃药了。”
宋韵可不像宋佳那么温柔,她将雷云夹在手肘间,“妈,咱们再去这附近的市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见闪电还想往自己怀里扑,立刻板着脸,“闪电,老实点,不然等下不给你生肉吃。”
闪电立刻收回了前爪,乖乖趴伏在宋母的怀里。
看得宋母直摇头。
三人刚才出来,是开的租来的面包车,车里面很宽敞,一打开车门就先将两只狼崽子放上去,其他人才陆续上车。
今天说好了,出来的时候是宋韵开车,回去换宋佳开。
在其他地方,即使宋佳再怎么求,宋韵和宋父都不敢让她开车。
人太多,一个不小心,若是将油门当成刹车,那就不单单是车毁人亡的事,还可能殃及无辜。
到了蒙地,人少路宽红绿灯也少,宋佳也终于如愿开上了车。
宋佳一上车就搜索附近的市场,开始导航前往。
两小只一上车就蹲在宋韵的身边,眼巴巴看着地上装在袋子里的生肉,却也不敢伸爪子去扒开。
之前它们曾在宋韵还没有将肉丢给它们前就去抓来吃。
最后被宋韵揍了一顿,饿了一顿,还说教了一顿,之后它们就是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也不敢伸爪子去拿肉。
看它们这么乖,宋韵也就打开袋子,先是拿了两个袋子放在它们身前,然后在袋子上各放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生肉。
“不许甩,要是将血水甩到车上,等下袋子里的肉就不给你们吃了。”
宋韵教训完两只,看它们趴下,伸出爪子压住了生肉,然后张开嘴咬下一块肉进嘴。
“真是聪明!”宋母看了,不由赞道。
车子在路过市中心医院时,宋韵不经意看过去,就看见那日松他们从医院出口走出来,其中四人手臂上缠上了绷带,好几人脸上也都贴了药。
独独不见巴图的身影。
宋母见宋韵盯着一个方向看,好奇她究竟在看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那日松。
她拍了拍宋韵的手问,“韵韵,那是不是那日松他们?”
“就是他们。”宋韵收回视线,淡淡道,“反正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就当咱们和他们不认识。”
“哎~托娅的其他家人,人还是挺不错的。”宋母叹息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宋佳撇了撇嘴,那日松就是一锅粥里面的老鼠屎,有他一人在,她对托娅一家就亲近不起来。
那日松站在路边等车,脑海里乱成一团麻。
他们身上的都只是简单的伤口,缝针上药打了针后,按医生的交代过两日再过来换药就可以。
可巴图却没有出来过,医生的意思是他身上携带着多种病毒,很多病毒连他都还没有查出来是什么。
如果巴图出去发病,很可能会咬伤周围的人。
在没痊愈前,还是将巴图留在医院的特殊病房为好。
那日松打电话和家里长辈说了情况,最后听从医生的建议,将巴图一人留在了医院里。
巴图爸妈接到托娅妈妈的联络,知道儿子找到了,等不了他们回家,已经在赶来医院的路上了。
“大哥,车来了。”
塔拉见其他人都上车了,他大哥还一脸沉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提高了声音提醒,那日松这才回过神来。
“嗯,咱们既然来市里了,顺便去买些家里要用到的东西回去吧。”那日松说着上了副驾驶位,塔拉也在他身后上了后面的位置。
他们要去的市场,就是宋韵她们去的市场。
因此,在宋韵将一推车抽了真空的牛肉送去面包车的路上,在市场里,和那日松他们当面碰上。
这下子,那日松是真的感到惊讶,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来买东西啊。”宋韵脸上没什么表情回道,“没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推着推车越过了那日松弟兄三个,继续往停车场走去。
“大哥...”满德麦喊了一声,他摸不清大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