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略作沉思,“大约这两天,待我准备妥当即行前来。”
耽搁几天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首先需要处理四合院的相关事宜。
第二天清晨,陈木就去了四合院。出乎四合院里人的意料,陈木竟这般早就来了。迎接他的第一个人便是刘海中。“小木,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刘海中迎出来见到陈木已在院子里等候,赶紧牵其手言道:“那张床已经被来人移走,并无任何人保留。”“请放心此件事勿要挂怀,先前我们想留用纯粹出于为何雨柱备置之意,并无私藏。”
“上次,真是对你有所误解。”
尽管言辞恳切,陈木却不为所动。
这种辩解,他自然不相信;不过既然对方已然道明,他也未多置一词。因此他温和地说,“二大爷您何必如此解释?”
“这样的小事何足挂齿?”
接着他说:“实际上我此行与前件事并无直接关系。”
听完陈木这话后,刘海中的心情放松下来,却又好奇发问,“那你此行目的是何?”
既然陈木不是为了那件事而来,那么他又为了什么事呢?
难道陈木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解决?
刘海中心里十分焦躁,但他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正在这时,秦淮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陈木正在院子中与刘海中说话,便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你们在聊什么?”她问。
“昨晚,一直到深夜,门外有人敲门,送来一个盒子说是给你的,”秦淮茹一边不耐烦地说,一边将那个盒子递给了陈木。
这是一个普通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什么?秦淮茹试过了几次打开它,但都没有成功,所以只能把它直接交给了陈木。
其实陈木也想到了他们可能会尝试打开,所以在送盒之前就跟那个送东西的人交代过,务必把盒子密封起来。果然,这个人确实把盒子封得很好。他接过去,并且淡淡地道了一声谢!
毕竟如果只是出于人情的话,秦淮茹也不可能这么费力地帮忙接收。
“这是什么?”刘海中直率地问了起来,然而陈木没有答理他。的确,他没任何义务对院子里任何人任何问题作出答复。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娄晓娥看到陈木早早回到这里,急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随后她兴奋地说:“快来尝尝!我已经为你煮了现磨豆浆、煮了好糙米粥,还蒸了一笼的新鲜包子,不知是哪一个好心人告诉我梦,让我昨晚梦见今 要回来,我特意今早起了一个大早为你做了一桌子的早膳。”
“刚好你可以一起吃。”说这番话的时候,娄晓娥想拉着陈木走。不过,在她伸手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挡开了。回头一看,发现那是秦淮茹的手。面对这种两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的情境,陈木忍不住摇头苦笑。
他自然明白此刻她们之间微妙的动作背后的原因。但是这种纷扰他不打算理会。反而他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戏剧化的表演。
因为他清楚这种场面未来肯定会变得越发常见,只有习以为常后, 后面的生活剧情才能愈发精彩。
",你这是想拦谁?"娄晓娥皱了皱眉问。
“大早上让别人陪你吃饭, 还指不定是不是隔夜饭菜;再说,他本人又不是不懂做饭,这一餐又何足挂齿。”秦淮茹边说边拉着陈木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既然最后都没抢到一张床铺供人休息, 若真想今后能日日夜夜见到陈木,她决定先从现在就开始讨好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吧。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好顺其自然。就在秦淮茹拉着陈木打算过去的时候,娄晓娥再次出面拦住了他们。
“我想问问你,你是真的在为别人着想,还是只是不想让他到我这儿来吃饭?”
“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你自己吗?”
娄晓娥的这句话直戳要害,秦淮茹顿时觉得难堪至极。毕竟,被揭露真实动机,换谁也会尴尬不已。
“娄晓娥,你这是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虽然平时秦淮茹总是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但最近涉及陈木的事情,她确实不肯让步。因为她渐渐发现,这些场合里,退让根本无济于事。
于是她提高声音道:“娄晓娥,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会将你那些旧账统统抖出来!到时候看我们两个人究竟谁更懊悔!如果你不怕,那我们就走着瞧!”
面对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