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了欢迎薛知恩归家,就算是做做表面功夫,薛家人也都在。
当火警声响起时皆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极少对她显露愤怒的薛景鸿,顶着满身狼狈,冲刚被救出来灰头土脸,正处理手背烫伤的薛知恩怒吼——
“你准备拉着我们一起去死吗?!”
薛知恩露出回家的第一个笑,灿烂地,开心地笑:“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是你们非要我回来。”
“……”
薛知恩仍在笑:
“不喜欢吗?爸爸。”
薛景鸿垂在两侧的手握紧,一言难发。
差点和女儿在火场丧命的云姿劫后余生,她抓住薛景鸿,指着被救护队围住检查的薛知恩。
“景鸿!景鸿!!你必须把她送去精神医院……”
薛景鸿变了脸色,甩开她的手。
“她的事不用你过问。”
云姿恐惧,火舌的炽热还历历在目。
“她已经疯了!她早晚会……”
“够了!我薛景鸿的女儿不会是疯子。”
他厉色——
“与其再把手伸那么远,不如把你的女儿先送去医院。”
云姿面色煞白,无话可说。
确实比起看似稳定正常的薛知恩,她神志不清的女儿更像个疯子。
可……
她往薛知恩那边看,绝美的女生朝她笑。
瞳孔骤然收缩。
一只细长的伸出,举起。
三指比枪,两指卷曲。
她的口型说:
“砰——!”
‘砰——!’
鸟兽四散。
“打中了吗?”
“打中了!打中了!不愧是薛小姐!”
“枪法这么准,一枪毙命,您真是全能啊!”
“要不说天才果然是天才。”
八月,新的猎熊期。
第一次参加这种项目的秦峥抱着猎枪很是不适应,好在他的‘未婚妻’迎着那些夸赞坐到他对面。
“怎么?不喜欢这里?”
多了几分成熟气质的女生交叠起两条笔直的长腿,挑起私人猎场准备的本地香烟,衔在唇边,弯腰捞打火机。
“没有不喜欢……”
她很迷人。
曾经在赛场上迷人,此刻在猎场持着长管猎枪狩猎也同样迷人。
肤白胜雪,乌发如瀑,长睫半遮淡漠的深情眼,唇瓣薄而润,瞧人时微微上扬,似带戏谑。
秦峥不禁看痴了。
“我脸上有东西?”薛知恩抬眸。
“没、没有,”秦峥慌张回神,连连摆手,“抱歉,是我失礼了。”
说着,他耳尖微红,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这性格很像一个人。
薛知恩多看了他两眼。
倏地,狠咬了下烟蒂,手指夹住。
秦峥瞥见她手背还未全好的烫伤,心紧了紧。
约定第一次见面那天他被放了鸽子,原本很伤心,但当得知是因薛家大火才导致她失约就只剩心疼了。
“你的手,还疼不疼?”
薛知恩眼仁往手背一瞥:
“应该是不算疼。”
什么叫不算疼?
秦峥笑说:“不过,还好你没事。”
还好她没事,还好他们后面又约了见面,越发熟络起来,现如今已经能约着出来放松了。
“是啊——”薛知恩点燃了烟,就着袅袅烟雾笑,“还好我没事。”
劫后余生,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
……
“齐先生,画展第二站定在这儿如何?”
观赏完北俄上世纪遗留的壮阔艺术,秦沁亮着眼睛问身边略显沉默的高大男人。
“这里最适合不过了。”
齐宿并不放在心上:“秦小姐定吧。”
“虽然我是投资人,但这好歹是你的巡球画展,”秦沁无奈,“你应该表现得更热情些。”
“抱歉,”齐宿沉声,“我实在没什么心情。”
秦沁想起萧老板介绍他们认识时说:
他最近刚失恋……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秦沁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齐先生不如跟我走?”
齐宿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