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想得出神,秦遇珩喊了三四次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白榆问。
秦遇珩微微抿唇,斟酌半晌才开口,“晚上想吃什么?”
有太多想问的,最后只能化为简短的日常话。
白榆一愣,想吃什么?
中午做饭时小冰箱内就只剩挂面,连鸡蛋都只有一个。
白榆轻叹一声,“就挂面吧。”
秦遇珩身子微顿,“好。”
夏天的厨房很热,风扇还不是吹着秦遇珩,那就更热了。
白榆思索一番将风扇对着秦遇珩,自己搬张椅子在一旁蹭风。
“阿珩,我们装个空调吧。”
周闻霖给他十万块钱零花钱,区区一个空调还是装得起。
话音落,厨房的秦遇珩沉默好长一段时间,很久后才传来一声好。
秦遇珩盯着锅中煮沸的面,眸中闪过苦涩。
他连买空调的钱都拿不出来。
白榆会不会嫌弃他没用,还会不会丢下他?
煮完面出来,唯一的鸡蛋在白榆碗中。
白榆看看自己的碗,又看看面前秦遇珩的碗。
明明秦遇珩比自己壮实,但吃的却比自己少,就连荷包蛋也是在自己碗中。
白榆仅思考一瞬便将荷包蛋一分为二,一半给到秦遇珩碗中。
做完这一切白榆迅速将两人的碗调换。
多的给秦遇珩,他吃少的就可。
“快吃,不然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秦遇珩想说什么,但白榆已经开始动筷子。
不知为何,明明是清水挂面,但却分外好吃。
饭后,白榆盯着手机发愣,眉头紧锁。
周闻霖怎么不回自己消息?
这次周闻霖开车出门差点出车祸,那个秦驰会怎么对他?
白榆细细想下去,突然一哆嗦。
秦驰是反派,周闻霖是炮灰,闻霖哥该不会被收拾的很惨吧?
“想什么?”秦遇珩低声问道。
白榆情绪收得很快,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秦遇珩抬手拿起一缕长发,“阿珩,把头发卖了能有多少钱。”
话音刚落,白榆手腕瞬间被扼住。
秦遇珩双眸蕴藏怒火,咬牙切齿道:“不准剪。”
抬手紧握白榆肩膀,嘶吼道:“不准剪听见没有。”
白榆一愣,大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