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好好练武吧。”
他这话一出,旁边自然又是一通马屁。
游坦之眼见着完不成慕容复交给他的任务,顿时涨红了脸,呆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他发呆,先前那恶声恶气的神拳门门主何运通当即又道:
“竖子,你姓甚名谁,出身何地?
若是名门子弟,就上来与我们喝一碗水酒。若是无名小卒,就哪儿来回哪儿去!
那珍珑棋局,不是你小子能去凑热闹的!”
被他问出身来历,游坦之老老实实地道:
“在下游坦之,家父聚贤庄游骥。”
“什么?你是聚贤庄游氏双雄子弟?”
何运通顿时麻了。
心里悔恨不已,那聚贤庄在他们在中原地面,也算得上赫赫有名啊!
游氏双雄可是颇有名气的好汉!
虽然比不得眼前的泰山铁面判官单正,但比他这个小小的神拳门门主可威风多了啊!
他连忙站起身来,就要拉着游坦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
一边还道:
“游少侠怎么不早说啊!快请上座,喝酒!喝酒!”
除了何运通以外,先前那些嘲讽游坦之的人也是后悔不迭,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聚贤庄在这中原地面,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势力啊!
自己刚刚的话,可千万别被这游坦之记住啊!
这时候,他们忍不住埋怨游坦之:你小子是故意的吧?不知道江湖礼貌是见面先自报姓名吗?
不当人子!
于是他们连忙起哄道:
“哎呀,原来是游少侠要去聋哑谷,那肯定是马到功成了!”
“就是,就是,以游少侠的家世背景、人品武功,要破那珍珑棋局,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早就看出游少侠英姿勃发,是江湖中新一代的俊才,刚刚只是跟游少侠开个玩笑,希望游少侠不要介意!”
……
旁边慕容复桌上,阿紫见了这帮人的嘴脸,登时做了个呕吐的样子,对慕容复道:
“姐夫,这帮人也太恶心了。你还不如让那傻小子回来,咱们抓一个人,斩掉他的手,让他给咱们带路,不信他不老实。我看那老家伙的五个儿子就很不错,随便抓一个就行了。”
见阿紫动不动就要斩掉别人的手,虽然爱打架,但从不恃强凌弱的风波恶当即面现怒色。
要不是慕容复当前,他当场就要怒骂阿紫一番。
他心里忍不住想:阿朱妹妹那么心善,怎么这个面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妹子却如此恶毒?
慕容复没理阿紫后半句话,点头道:
“这帮人的确恶心。不过不着急,先看看戏再说。”
滥杀无辜,不是他的作风!
(作者:懂了,要让你办事,得加钱是吧?)
……
见到这帮人前倨后恭的样子,游坦之瞬间感受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他当然不愿意与他们喝酒,连忙又问:
“诸位大侠,在下不会喝酒,在下只想问问该如何去聋哑谷。”
这帮人中,只有单正听到游坦之的名号没有变脸色,毕竟他自忖刚刚的言行,并无任何不当之处。
这会儿听游坦之又问了一遍,连忙和颜悦色地回道:
“游贤侄,听说那聋哑谷就在南面不远处的擂鼓山中,从这里顺着官道再走一日功夫,再折向西北走半日功夫,也就到了。”
他带着儿子们来参加珍珑棋局之会,自然是提前把道路打听得一清二楚。
听得他的话,游坦之连忙道谢。
心里想:这位单大侠倒是个好人,回头得跟父亲和叔父说一说,让他们派人去回个礼。
问明了路径,游坦之当即准备告辞,回到慕容复身边。
哪知道这时候,单正的小儿子单小山忽然开口道:
“这位游兄弟,我们也是去聋哑谷的,你不如与我们同行,正好让我们见识见识聚贤庄的高明武学?”
这小子在单正五个儿子里,年岁最小,城府最浅。
见游坦之这原本被他们嘲笑的傻小子报出来历,瞬间赢得了在场众人的态度大变,顿时有些吃味。
因此才会开口邀请。
至于目的,自然是准备在路上找机会让这小子出个丑了。
他也看得出来,这小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