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源和去向,确保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绝无半点私吞。”
朱祁镇听后,眉头舒展,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皇弟啊,朕错怪你了。你这番举动,实乃国之栋梁所为。朕深感欣慰,有你这样的皇弟,是朕之幸,也是天下之福。这些银两,朕会立即下令,让户部和工部协同赈灾司。”
“臣弟不辛苦,为陛下分忧,是臣弟的本分,臣弟愿以身作则,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孙若微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说不出任何话来。
对比之下,朱祁镇只觉母后三番两次的劝诫显得格外刺耳,不耐烦挥手道:“母后还是少说为妙。朕自有决断,无需他人干涉。”
“好好好!哀家的一番苦心,看来是白费了!既然哀家无用!哀家这就一条白绫,了结此生去地下早见先帝!”
孙若微怒气冲冲地转身,朱祁镇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上前几步,想要挽留母后,又顾忌自己的威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孙若微却已快步走出了大殿,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
朱祁镇见孙若微怒气冲冲地离去,低头佯装愧疚之态:“是臣弟不知礼节惹恼了太后娘娘,过后臣弟自请去泰山祈福,以赎罪孽。”
“罢了,母后也是为了朕好,朕明白。你啊你,之后可勿是要再胡闹了!这次朕念在是初犯,便不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朕定不轻饶。”
朱祁钰连连应下:“是是是!臣弟自当竭尽全力,不负皇上所托。”
朱祁镇见他还未站在原地,侧目看去:“还有何事?”
朱祁钰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陛下,臣弟还有一事相求。”
“此次赈灾,臣弟虽已尽力,但仍有诸多事务需要陛下亲自过目。臣弟恳请陛下能够亲临灾区,视察灾情,以示朝廷对百姓的关怀。”
“只怕朕是有心无力啊。”
朱祁镇叹息着:“朕虽为一国之君,但国事繁重,难以一一亲为。朕自会派遣得力大臣前往灾区,代表朕视察灾情,传达朕对百姓的关切。”
朱祁钰忍住吐槽他就是不想放弃那戏台子!
“那不如让臣弟亲自前往灾区,代陛下视察灾情,也好让百姓知晓朝廷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