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敌第九师团有一部分散兵,逃到杨树浦汇山码头一带,企图觅船回日,其狼狈情况,可见一斑。
此后一连几天,敌方继续用飞机大炮向我阵地轰击。至25日,敌向庙行前线八十七师二五九旅、六十一师一二二旅和独立旅古鼎华团等新接防
地进攻,炮火集中在金家码头一带,十几分钟内,落弹数百发。古团几乎支持不下,经六十一师一二一旅以预备队全部赶到增援,两部回合,拼命坚持。七十八师一五五旅生力军又从广肇山庄和何家宅一带向敌猛攻,反复冲杀;至晚又会同一二二旅五团侵入小场庙的敌人反攻,最后展开肉搏,战地终于收复,至使植田所不耻的总攻计划也宣告破产。
四、倭首-白川
此时,敌旗舰“出云号“被我敢死队潜水炸伤,日本国内震动,且因劳师动众,战事无法速决,引起了反战浪潮。但当权派骑虎难下,仍然进一步不止军事行动,改派前田中内阁陆军大臣白川大将接替植田,增设三师兵力和飞机两百多架来华,兵力已达六、七万人。而我军防守的战线绵延百余里,战斗一个月,人员武器丧耗极多,且补给又无望,所以当时处境极为困难。
2月29日起,敌人在白川部署下,再度开始新的总攻,在八字桥、天通庵等地都展开激战。天通庵附近,敌我相持八小时。我六十师不断派敢死队跃出战壕,短兵相接,日军全部退却。其他各处战斗,也都极为剧烈。闸北八字桥形成拉锯站,我方三失三得,伤亡不少。敌人死伤极大,遗尸累累。
3月1日敌又开始新攻势,闸北战线,日军冲击未得逞;江湾方面,日军向杨家楼方向扑攻,用重炮、钢炮、野炮和飞机连续猛轰,不断乘势进袭,白刃相接,血肉横飞。七十八师一五五旅扼守广肇山庄附近,仅营连长就死伤十二人之多,士兵死伤过半。庙行方面,敌从两路进犯,我军全力抵御。我又调浏河一团增援,终将一度失去的战地夺回。但由于浏河守军大部已调到正面增援,兵力单薄,敌趁此机会,强行登陆,至浏河沦为敌手。浏河的危机情况十九路军是知道的,所以请军政部速派两师驰援浏河,但军政部置之不理。浏河失陷后,我军侧面后方,均受严重威胁,不得已于3月1日晚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我军苦战月余,关并日夜不得休息,后援不继,休整无暇,但士气始终旺盛,当退守时,无不义愤填膺,决心要雪此深仇大恨。
3月2日,十九路军向全国各界发出了退守待援的电文:我军抵抗暴日,苦战月余,以敌军械之犀利,运输之敏捷,赖我民众援助,士兵忠勇,肉搏奋战,伤亡枕籍,犹能屡挫敌锋。日寇猝增两师,而我以后援不继。自2月11日起,我军日有重大伤亡,以致力于正面防线,而日寇以数师之众,自浏河方面登陆,我无兵增援,侧面后方,均受危险,不得已于3月1日夜将全军册腿至第二道防线,从事抵御。本军决本弹尽卒尽之旨,不与暴日共戴一天……“
3月3日,国际联盟开会决定,要中日双方停止战争。到5月5日,国民政府与日寇签定了丧权辱国的“松沪停战协定“。从5月9日起,日军自浏河、嘉定、南翔等地撤兵。十九路军也已调离原第二道防线,开往福建。至此,松沪会战结束。战中,十九路军,第五军伤亡失踪官佐919名,士兵13882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