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少女被这等侮辱,恨极了眼前人,当真羞愤至绝点,抬起手掌便打,要为自己挣回些许颜面。
秋金反应足够敏捷,断不会被少女打中,和凌真适才握牢弩箭一般,也轻松便捉住了她的手腕,令其难以行动。
黄发男子弯着眉眼,笑道:“胸不大,脾气倒是真不小嘛!”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我让我爹爹宰了你!”
黄衣少女边挣扎边叫道,嗓音中已有了浓浓的哭腔,悲愤无限。
凌真说道:“再叫,再叫本公子现在便宰了你!”
秋金呵呵一笑,从容不迫的向那少女问道:“我正想问你呢,你爹他老人家是何许人也?真有本事,教出了你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女儿!”
正当此时,从门外传来了雷霆般的一声暴喝:“胆大妄为之徒,快快放开我女儿!”
只见来者是一名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披穿鲜光亮丽的貂裘,脸呈酱红色。
颧骨高耸,须发旺盛,容貌颇为强势雄霸。
双手,各拄着一根精铁制成的尖头拐杖,尾部锐利,明晃晃至极。
整副伟岸身躯就那么巍然立于大堂的门口。
若换成其他无能的胆小之辈,怕是单是看一眼此人的相貌,便要由衷的肝胆皆颤。
凌真情知来者不善,甚至都已做好了握剑上冲,与之厮杀搏命的准备。
万没想到,没等青袍年轻人行动,秋金此刻,竟是惊喜的叫了出来:“黄兄,是你?!”
那两手支撑着铁拐的貂裘大汉愣了愣,一头雾水道:“你是……”
秋金立时放开了那名黄衣少女的手,走上前去,笑得春光灿烂,朗声道:“是我啊,秋金,你的秋老弟!”
拄拐汉子细细观察了片刻,蓦然间,双目放光,他喜不自胜的高声叫道:“秋老弟,是你!你原来还活着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秋金亦大喜道:“黄兄,咱们有十年未见了,亏你还记得我!”
“哈哈,我黄鼎在中原只你一个兄弟,岂有忘却之理?”
有腿疾在身的彪形大汉发现了什么异样,顿时挑眉道,“秋老弟,你头发咋黄了?”
“这事说来话长,一会儿再说。”
秋金习惯性在他的胸口捣了一拳,啧啧两声,“十年了,黄兄你还是这么结实啊!”
“托了秋老弟的福,身子骨勉强还算硬朗。”
黄鼎笑呵呵招呼道,“来,小君,快来见过你秋叔叔!”
凌真看看那大汉,又看了看秋金,自言自语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唉,真是羡慕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