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彘罐人手上有蹊跷,可以透血而视!”一直跟在龅牙青身旁的子辉,脑海里突然传来尸壳郎的声音。
所谓的“透血而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透过血看过去。
想到此,子辉眉头紧蹙,双指并拢用力一搓,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被他从指尖逼了出来。
他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将那滴血珠置于眼前,透过这微微颤动的血滴,目光直直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怪人。
这一看,子辉的脸色瞬间大变,只见那怪人的手上竟然缠了一根纤细如发的蜘蛛丝。然而当他放下手正常看过去时,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子辉的双眼睁得极大,心跳陡然加快,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蜘蛛丝正是红鸳的脐盘丝。
那是一根若有若无、近乎虚无的蜘蛛丝,在光线之下竟然没有留下一丝影子,完全无影无形。唯有透过血水的折射,才能勉强窥探到它的真实面目。
就是这根看似微不足道的脐盘蜘蛛丝,却害得牛市口数万人无辜地丢掉了性命,让所有牛市口的乞族都沦为了乞命人,还间接致使数千孩童被掳走。
就在这时,向来敏锐的龅牙青察觉到了子辉心跳那突如其来的异常波动,同时她轻轻耸了耸鼻子,灵敏的兽脉嗅觉,瞬间捕捉到了子辉血滴散发出的那一丝血腥之气。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当发现子辉这不寻常的举动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子辉的手腕屈指一弹。
霎那间,子辉手上的血珠如同坠落的红宝石,精准无误地滴落进了她手中的水晶碗中。
龅牙青握住水晶碗轻轻摇晃起来,动作很轻柔,一直到那滴血彻底均匀地融入了碗中,她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水晶碗,透过碗中的血水看向了怪人,瞬间也发现了怪人手上那令人震惊的异样。
透过融入了血滴的水晶碗,怪人手上那根蜘蛛丝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根极为纤细的蜘蛛丝,仿佛如绕指柔一般,轻盈而又紧密地缠在那怪人的手上,竟然能够随着怪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无比灵活地伸缩自如。
这根蜘蛛丝,与普通的蜘蛛丝截然不同。柔软的时候能够轻松地绕指数圈,宛如一团绵软的丝线;刚硬的时候又能如一柄锐利无比的利剑,蛛丝上闪烁的寒芒冰冷刺骨,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不禁感到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怪不得,自己刚才与那怪人连赌十局,毫无悬念地连输十局,原来这个老东西一直在暗中耍诈出老千。
既然已经知晓了那怪人的卑劣手段,龅牙青自然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客气。她脸色一沉,扭头就把水晶杯递给了身旁的老拐子。
“老拐子,看你的了,出千都出到咱'鳏寡三'头上了!”龅牙青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老拐子接过水晶杯,眯着眼睛透过杯子看了看,随即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嘿嘿笑道:
“都跑到棺材铺了,他还能飞上天不成?”
这时,赌桌上,那怪人和光头佬已经拉开了架势。
猜拳赌输赢,他俩倒也干脆利落,没有让周围的孩童和赌徒们帮忙,直接赤膊上阵,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那怪人是个嗜赌如命的疯狂赌徒,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光头佬,似乎想要从光头佬的眼神中把他即将要出的拳摸得一清二楚。
光头佬也绝非等闲之辈,他精通鬼骨之道,对全身骨头的控制已然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从出拳到露拳,在那转瞬即逝的一瞬间就能变幻数根手指,令人目不暇接。
“一定中、两相好、三六顺”。
“四季发财、五子登科、六六顺”。
“七星高照、八仙过海、九九归一、十全福”!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出拳和喊出的口号,唾沫渣子满天飞,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
围观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瞬间。
怪人额头上冒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汗珠顺着他那满是沟壑的脸颊不停地滑落,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每一局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每一个孩童他都要赢走。
光头佬同样咬着牙,眼神中透着坚定,他深知自己此刻的事,绝对不能有半分的退缩和失误。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危急时刻,怪人突然使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招式。他的手指以一种极其扭曲、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弯曲,试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