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控制,接下来只要让你吞了那块荼火之石,变成一具载体,我便可以慢慢地利用荼火之力对付那些该死的祟兽和魔虫了,嘿嘿嘿……”
在血藤老怪的控制下,林淞的身体就犹如一具木偶,他右手在搜灵袋中取出那块荼火之石后,又超脸部缓慢靠去,与此同时他的嘴巴也缓缓张开了。
看着林淞奋力挣扎的模样,血藤老怪仰天大笑,忽然间似有所感,心中一阵惊悸,身子也随之一震,它快速看向前方,只见林淞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而神秘的气息,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那些细小的血色蔓藤已被卷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像是撕裂了什么一般,清脆而异常响亮,听得血藤老怪眉头瞬间揪在了一起,血红的双眼也流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恐之色。
一时间,血色空间里青光闪烁不断,蓝芒明灭不定,狂暴而凛寒的气息迅速冲淡了四周那刺目猩红的血色,只见一股青蓝交错的旋风忽地出现在空中,就宛如狂怒的波浪,朝血藤老怪凶猛扑去。
惊惶中,血藤老怪脸上的神情突然凝固了,它那由万千细小血藤组成的灵体,在狂猛的旋风中,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随后又经出现在林淞前额前的那股漩涡没入其脑海中。
吸收了血藤老怪的灵体后,林淞全身一软,整个人一下子载倒在地面上,此时他面色已变得十分苍白,肌肉彷佛也有些扭曲。
林淞强忍着锥心刺骨般的剧痛,吃力的爬起来后,颤抖地召出玄霜青焰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飞入鼎中。
天旋地转中,林淞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那从未有过的疲累,就像一只狰狞的恶魔,把他的身体与灵魂拽向无尽的深渊中。
寂寥而带着些阴寒的深渊里,隐约有一声熟悉而威严长叹声传来,林淞那困倦的神志渐渐清晰起来,沉睡在他身体里的奇异力量,就像大海上波涛,澎湃起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驰见林淞睁开了双眼,顿时松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刚才有一会我见你全身血光暴涨,血气翻涌,我还以为你也被祟气感染了呢,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如何?”
林淞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随后全身疲软无力地躺在地上,看了看金驰,道:“刚才有一阵子确实好险,我没想到那血藤老怪的灵体被搅成碎片后,居然还有力量想吞噬我的灵魂!”
金驰大吃一惊,急声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林淞缓缓爬了起来,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你放心吧,我已将它的灵体完全炼化了,接下来只要收了那藤根,我们便可以出去了,不过在我们出去之前,似乎还有些麻烦。”
回想起先前那万分惊险的一幕,林淞此时心里仍抖得厉害,那血藤老怪不愧修炼了几千年,即便力量几被吞噬殆尽,竟还能施展解灵大法,将破碎的灵体一分为二,分别攻入林淞的脑海与神庭,欲夺舍林淞。
血藤老怪自然不知道林淞的底细,它这一举动无疑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那进入林淞脑海的灵体,直接被九色光云吞噬,而进入神庭的灵体,被双色精魄击得粉碎,随后便被炼化。
玄霜青焰鼎中,金驰听出林淞语气中的担忧,道:“如今那祟精已被消灭,血藤老怪的灵体也被你吸收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淞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从血藤老怪的记忆中了解到一些事,在它的那个巨大的藤根之下,生存着一群不知底细的魔虫,而这千百年来,那群魔虫一直在啃食着它的根部,这也导致千年血蔓藤的力量大不如前。据我所知,这千年血蔓藤乃世间罕有的灵种,十分玄妙,眼下我已经炼化了血藤之灵,只要再控制了血藤之根,便能完全获得千年血蔓藤的力量,但若想收这藤根,我还得先消灭那群魔虫才行。”
金驰惊讶道:“控制这千年血蔓藤?林淞,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藤灵乃意识的集合体,而那藤根是能量之源,只要控制了这两物,这千年血蔓藤自然能为我所用。好了,我们先出去吧,外面似乎有一群好朋友在迎接我们呢。”说话间,林淞便打开了玄霜青焰鼎的鼎盖,接着便带着金驰跳了出来。
当林淞与金驰出来后,他们发现整个血色空间里居然塞满了祟虫及祟兽,有之前交过手的嗜血铁螯蚁、鬼面双尾蝎、飞天蜈蚣、鬼牙血斑蛇,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生物。
看着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祟灵,金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林淞,怎么、怎么来了这么多祟兽,难不成它们想要围攻我们?”
林淞摸了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