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轻嗤一声:“还是说你想把你母亲的牌位移出谢家祠堂?”
谢隐慌忙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
母亲那么一个自尊心强的人,他竟然想着把她的牌位移出去?
望着冷漠的父亲,谢隐终于妥协了,和前面的十几年一样。
他终于活成了一个机器,完美到每根头发丝都标准的机器。
同样,他的灵魂和生命也被永远困在了那个带着血迹的祠堂和永远的雨夜。
谢老爷子恍惚的记起这段往事,气愤的表情有所松动。
他年轻时候确实是傲慢偏见了些,但是谢隐是下一代继承人,他必须那么做,只不过现在人老了,或多或少会有些感性罢了。
最后,谢老爷子还是妥协了,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真的意识到自己老了。
“随你去吧,只不过有一点,温研心性不够成熟,我需要亲自培养,教会她如何当好一个合格的主母。”
“随你。”
谢隐无所谓的扯出一抹笑,他也乐得给谢老爷子一个台阶。
只是,原以为他会很畅快,实际上也不过如此。
没管谢老爷子落寞的身影,他系好袖扣,带着温润的笑容和谢老爷子擦肩而过。
破天荒的,谢隐没有留在谢宅而是开着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逛。
浓郁的夜色遮住皎洁的月亮,余下点点星子在微弱的闪。
蓦地,他脑海里浮现一双眼睛。
他在心底暗暗比较,不,她的眼睛可比星星亮多了。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想见见她,怎么想就怎么做,他立马转动方向盘,往她家的方向驶去。
车停在她别墅下时已经快凌晨了。
小姑娘应该睡了吧。
呵,他怎么也开始这么冲动了,想一出是一出。
自我厌弃般,他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猩红的火点亮了又暗了,灰色的瞳孔染上若隐若现的红。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他想也没想的接起。
“喂。”
“谢隐?我家楼下的那辆灰色的车是你吗?”
谢隐有些错愕,抬头看向女孩的阳台,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