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少爷您没事吧!”
随着地牢内传来的阵阵异响,守在外面的东厂幡子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们对汪瑾轩的安危极为关切,毕竟汪瑾轩身份特殊,在这东厂之中犹如一颗备受瞩目的星辰。
若是在这地牢里遭遇不测,那他们这些当差的曹正淳能活劈了他们,到时候项上人头恐怕都难以保全。
于是,众人也顾不上什么繁文缛节与森严规矩,心急如焚地推搡着涌入地牢查看情况。
一进入地牢,他们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
只见柳生飘絮原本整齐顺滑的发丝此刻已变得凌乱不堪,几缕秀发肆意地散落在她那涨红的脸颊两侧,为她本就美丽却又此刻充满狼狈的面容更添几分凄美之色。
她身上的衣物因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变得皱巴巴的,领口处微微敞开,隐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在这阴暗潮湿且弥漫着压抑气息的地牢环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是黑暗中一抹突兀而诱人的亮色。
而她的脸蛋,由于长时间的挣扎与愤怒,早已涨得通红,那红扑扑的颜色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直蔓延至耳根,恰似春日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中又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宣泄内心的愤懑与不屈,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与不甘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用目光将这地牢中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东厂的幡子们看到这般情景,先是一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之停滞,随后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
“哦!”
这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突兀,且意味深长。
其中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他们显然未曾料到会看到柳生飘絮如此失态的模样,这与他们印象中那个冷艳而神秘的女子形象大相径庭。
紧接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在他们的眼神与嘴角间悄然浮现。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在说。
“这女刺客这般模样,莫不是与汪少爷在这地牢之中发生了什么事?”
更有甚者,心中涌起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遐想。
他们开始在脑海中自行脑补各种画面,想象着在他们闯入之前,这地牢里究竟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又或许带着些许旖旎的 “较量”。
有的幡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仿佛在暗自庆幸自己能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有的则是偷偷地咽了咽口水,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所触动,内心泛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涟漪。
汪瑾轩挥了挥手,说道。
“都退下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幡子们这才领命,缓缓退出地牢。
但仍有几个好事者在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张望一眼,似乎想要将这一幕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之中,以便日后与人闲聊时能有谈资。
待众人离开后,汪瑾轩调笑着看向柳生飘絮说道。
“柳生小姐,不要生气,你看这就让人误会了?”
柳生飘絮狠狠地盯着汪瑾轩,咬牙切齿地说。
“汪瑾轩,你故意让他们来看我笑话,你好卑鄙!”
汪瑾轩无奈地叹了口气。
“柳生小姐,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引人注目。
我本无意羞辱你,但你也该明白,你现在是阶下囚,还是收敛些为好。”
柳生飘絮听闻汪瑾轩的调侃,心中怒火更盛,她恶狠狠地瞪着汪瑾轩,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汪瑾轩,你莫要得意,今日之辱,我柳生飘絮定当加倍奉还!”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仇恨与决绝。
汪瑾轩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柳生小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莫说报仇,连这绳索怕都是挣脱不得。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来的时候我问了,龟甲缚可不是什么情趣绑法。
而是正好能控制住你身上所有发力的关节和肌肉的,再说了,绑你的是牛筋你没发现吗?
这玩意越挣扎越紧。”
柳生飘絮冷哼一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多久?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