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低洼处已经被雨水灌满,老村长早早地起来去广播站喊村里去大队集合,准备抗洪抢险。
沈建国跟方雅夫妻起来,脸都没洗,就去村里寻找丢失的羊。
沈单染则对此根本没抱什么希望,沈家村背后就是绵延数百公里的大青山,春天山里的野兽饿得饥肠辘辘。
奶放丢的那些羊早就成了野兽的盘中餐,哪有找回来的可能。
事实却是像沈单染说的,大青山里的野兽比她想象的还要敏锐,那些羊刚跑到后山外围,就被察觉,一口叼进山里再也没出来。
沈建国两口子找了大半天一只羊都没找回来,只在靠近后山的地方发现不少残骨,希望破灭。
“建国,你说什么,村里的羊丢了!”
老村长带领着村民在挖沟渠引水,听到沈建国说村里的十几只羊昨个儿被闪电雷鸣吓到,跑到后山里再也没出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十几只羊是公社分派下来的任务,不是他们村里的财产,就算他是村长,也做不了这个主。
“村长,这是我从后山看到的骨头。”
沈建国满脸疲惫,将被野兽吃剩下的羊毛和残骨放在村长面前。
“这事非常重大,你跟我去大队做笔录。”
村长皱着眉头,扔掉手上的铁锹,叼着旱烟袋朝着村大队走去。
“我的娘来,咱村里养的那些羊竟然丢了。”
“这下沈家完了,那十几只羊是公社分派给咱们的,可不是咱村的。”
“沈家最近是翻了天条吗,倒霉事一出接一出。”
“听我家那口子说沈老头因着这事把沈老太暴打一顿,头上都打出来个血窟窿,模样可可怜了。”
“那还是轻的,要是我男人,别说十几只羊,就是一只羊都能把我打个半死。”
......
沈家村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像炸开了锅,谈论着羊被放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