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地可鉴是天地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见一见那个医官。”我抿抿唇角:“你究竟肯不肯为我将他请来。”
&esp;&esp;碧拂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esp;&esp;我之所以执意要请那个医官,无非是要试探一下我的病。
&esp;&esp;长久以来,我的身体因为失忆的缘故,而越来越不中用,这次的昏迷之前,那绝对不是一个风寒该有的感觉。
&esp;&esp;不多时,碧拂便回来了。
&esp;&esp;医官被请进外厅,我穿了件素衣,打量着眼前这个眉目可以说是清秀的医官,他实在是太过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年轻的我都有点怀疑他的医术。
&esp;&esp;我刚刚坐好,他见了我的样子,眉头一蹙,吩咐碧拂:“去取个外衣,娘娘不能着凉。”
&esp;&esp;碧拂领命而去。
&esp;&esp;屋子里很是安静,我在思考如何进行开场白,他就说了话:“下官张轩,字宗安,原是娘娘的旧识,也是慎亲王的旧识,当然娘娘想必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esp;&esp;这凭空出现的一个旧识,使我心里一凛,时至今日我已经没那么容易相信人了。
&esp;&esp;他似乎是看出我眼中的不信任,淡声笑了笑:“娘娘信不信我都无妨,只是今日娘娘召请下官前来,所谓何事?”
&esp;&esp;我刚要开口,碧拂便拿着外衣回来,并给我披上了。
&esp;&esp;“你先退下吧。”我吩咐碧拂,
&esp;&esp;张轩见这个光景,意味不明的说:“娘娘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聪慧一点。”
&esp;&esp;我眯了眯眸子,猜测他这句话的真实意图,难道他也在说碧拂不可靠吗?
&esp;&esp;“我今日请你过来,是要问问我的病症。”我看着他,暗暗注意他的神色:“我知道风寒什么样,所以你也不必出言诓我。”
&esp;&esp;张轩轻声笑了笑:“娘娘怎知我要出言相骗。”他话音微顿:“不过,下官除了说娘娘偶感风寒,确实别的是不能说的。”
&esp;&esp;他还算老实,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这不是风寒,但是到底什么病却不能和盘托出。
&esp;&esp;我眉头蹙紧:“那我的病可要紧?”
&esp;&esp;这个问题使得张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沉声道:“娘娘的病并不乐观,能少用药便少用药,平日里也不要太过消耗思绪,有些事情不宜太过较真,凡事随缘洒脱一点,病症才好缓解。”
&esp;&esp;他的话我听得明白,无非是告诫我少费脑子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事情,活得粗犷一点才能保我的命,不加重我的病。
&esp;&esp;我抚了抚额间的碎发:“你既然是我的旧相识,想必也是知道我的境遇。”我在试探他的反应,然而张轩并没有对我多说什么别的。
&esp;&esp;“娘娘该好好休息的,下官还有事情,便先告辞。”他起身,抚平衣摆褶皱:“下官改日再来探望娘娘。”
&esp;&esp;说着,竟不在意我的反应,径直离开了昭阳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