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在一栋公寓楼前。”牙疼哥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公寓楼？”张辰瞬间反应过来，就是他们住的那栋小公寓楼。
“行了，没事了。你回家去吧，明天别跟着别人乱跑。”
“哦，好的，那医生再见。”牙疼哥乖巧地摆摆手，转身踏上了回家的路。
张辰则召唤出擎天柱，冲刺赶回公寓。
太阳即将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公寓里，麦克与凯莉已经回来了。
张辰将自己的新发现告诉他们。
“汉斯？”麦克皱起眉头。
“他今晚会来杀掉指认小丑的人？”凯莉神色凝重。
“几乎可以肯定，而且他的潜入能力非常强，恐怕很难躲过去。”张辰语气沉重。
“那如果夜晚离开公寓呢？”
“效果可能不大。汉斯应该是一种机制，专门针对指认者。不过实在没办法的话，也可以试试。”
“辰，那镇长今晚会不会也派人来对付我们？”凯莉忽然联想到另一边的威胁。
“很有可能。”想到对立的两方，张辰点点头。
“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他们互相争斗？”麦克想出了主意。
“值得一试，不然我们今晚很难全身而退。”张辰点头赞同。
最终，三人决定今晚住在一起，观察局势，同时想办法引发镇长与汉斯的冲突，从而脱险。
深夜时分
夜色笼罩小镇，寂静无声。
张辰坐在沙发上，凯莉和麦克则坐在他对面。
他已经派出了眸中人姐妹观察警戒。
此时，除了他们的房间亮着灯，其余三人的房间已经熄灯，似乎并不知晓危险的降临。
忽然，寂静的夜中，布鲁斯的房间忽然传出几声枪响。
或许是他们三人挤在一起，导致麦克的攻击次序排后了。
张辰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观察，只见布鲁斯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跑到走廊上，大声喊叫。
“朱莉！维尔德！快出来，有危险！”
然而，无论他怎么喊，朱莉和维尔德的房间都没有任何动静。
“法克。”
布鲁斯低声咒骂了一句，凭借丰富的经验，他迅速意识到那两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张辰的房间，用力敲门。
“辰！凯莉！麦克！快开门，有危险！”
砰砰砰的敲门声回荡在走廊中。
“真是条滑溜的泥鳅啊。”
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布鲁斯身后传来。
汉斯从布鲁斯的房间缓缓走出，他穿着破旧的风衣，脚踩破烂的皮鞋，脸上蒙着一条肉色的三角裤衩，散发出诡异的气息。
他低头看着布鲁斯，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不愧是开车的，跑得倒是真快。不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不用挣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