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次，我们不是看到他们俩在院子里……做那种事情了吗？
以咱们国家妇女思想的保守程度，很少有人能那么大胆放纵吧？
哪怕赵丽燕真的是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迫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可她当时伺候石明鸿所用的那些花样和手段，怎么看都更像是经过专门学习过的。”
“你的意思是说，赵丽燕被人调教成了专门取悦男人的……”
剩下的话楚烈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皱起眉头，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看到赵丽燕时的情景。
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此刻细细思量起来，她的确与以往有所不同。
楚烈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转头对身旁的阮乔说道，“乔乔，走，咱们回去看看。”
阮乔觉得自己的跟踪技术不行，怕拖楚烈后腿，犹豫着说道，“阿烈，要不你自己去吧，我跟着别再打草惊蛇……”
还没等她说完，楚烈便果断地打断了她，“没关系，那边不一定什么情况，咱们先过去再说。”
他不会为了一个还不确定的情况就把阮乔单独扔下，真有什么事情，在随机应变就好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距离公安局不远的一处角落，这里位置较为隐蔽，既能很好地隐藏身形，又便于观察到公安局大门的动静。
没等太久，赵丽燕就从公安局里走了出来。
或许是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她看上去心情愉悦，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就连那双原本细长的眉毛此时也微微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她站在门口左右望了望，转身往右边走了。
因为有了之前的怀疑，楚烈这次观察的极为认真，可越看他的眉头就拧的越紧。
虽然以前他也没怎么关注过赵丽燕这个人，但毕竟是一个大院住着，偶尔路上也会遇到，印象总是有一些的。
眼前这个人身高、体型、面容轮廓都与赵丽燕毫无二致。
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她们不是一个人！
虽说直觉这种东西别人总会觉得太过虚无缥缈，但楚烈却在无数次险象环生的任务时，正是凭借着这份敏锐的直觉，屡次成功避开重重危机。
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楚烈微微俯身，将声音压得极低，“乔乔，你先四处去逛逛，一个小时后咱们在电影院门口碰头。
如果到时候我还没出现，你就自己安排时间，不用等我。”
阮乔点点头，眼里满是关切，“阿烈，你自己小心点。”
她伫立原地，目送楚烈悄然跟在赵丽燕后边走远，才从暗处走出来。
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些事，走路分了心，一个没注意就跟人撞到了一起。
阮乔猛地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八……”矮个子男人话刚出口便戛然而止，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似的，他迅速收口，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阮乔，怒声呵斥道，“不长眼啊？走路都不看着点！”
尽管他改口的速度极快，但那未说完的“八”字仍清晰地传入了阮乔的耳中。
阮乔秀眉微蹙，美眸微微眯起，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的男子。
他长着一张宽阔的圆脸，鼻梁塌陷，一双狭长的细眼镶嵌其中，这般模样，还真有几分像那些可恶的小鬼子。
再联想到刚刚他险些脱口而出的那个“八”字，阮乔心中的疑虑愈发加重，对这个人的身份多了几分猜测和警惕。
阮乔没理会小矮子恶劣的态度，再次道歉，“同志，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非常抱歉。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嘛？”
这里是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他们之间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周围不少路人的关注，有些人甚至停下脚步围观起来。
小矮子显然也注意到了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他满脸不耐烦地冲着阮乔挥挥手，气急败坏地说道，“行了行了，算老子倒霉，这次就算了！”
说罢，他急匆匆朝着前方走去，头也不回一下。
阮乔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小矮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待到确定两人之间的距离足够安全时，她才抬起脚步，远远地跟了上去。
跟踪她不太在行，所以没敢跟的太紧，始终与小矮子保持着大约三十多米的距离，以免打草惊蛇。
身材矮小的他如老鼠一般敏捷地钻进了狭窄的胡同，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