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它最终化作一堆灰烬消失不见。
看着那张脸又一次消失在自己面前,说实在他的心里有一些不太舒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已经变成一滩黑水的东西。
罕见的他想要在这里停留一下,想到了也就坐下来了,这不知为何坐下来没一会儿,眼前突然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黑,很快坠入黑暗。
再睁开眼睛,他就像是一个灵魂一样,漂浮在空中,但这一次他看到了纪殊,但又似乎不太一样,不像是他们认识的时候的纪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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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殊紧握方向盘,手心已渗出汗珠。夜色如墨,只有车前灯的两束光,在黑暗中撕出一道裂缝。
他刚结束任务,身心俱疲,只想尽快回家。
然而,就在这条熟悉的归家路上,危险悄然降临。
突然,纪殊感到车速异常加快,脚下的刹车仿佛变成了摆设,软绵绵地毫无反应。
他心中一惊,连忙用力踩下,但车子依旧如脱缰野马,失控地向前冲去。路边的树木、路标,前面突然亮起来一个车灯,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砰——”一声巨响,纪殊的世界瞬间颠倒。
车身猛烈撞击在路边的护栏上,玻璃四溅,金属扭曲。纪殊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面前的画面突然变化,再清楚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急救室内。
刺眼的灯光、忙碌的医生护士、冰冷的医疗器械……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张启灵试图动弹,却发现全身无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漂浮在空中,看着所有的一切,一步一步的往下。
“病人需要立即手术,谁是家属?”一个医生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急救室门口。
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他走到医生面前,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字:“我是他的朋友,我来负责。”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张启灵在模糊的意识中,仿佛听到了时间流逝的声音,每一秒都如此漫长,如此煎熬。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对那个陌生人说:“手术很成功,但病人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纪殊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仪器上的数字跳动着,记录着他的生命体征。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但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最终再次陷入了沉睡。
在梦里,纪殊回到了那个车祸的瞬间。
张启灵看着他的梦,听着微弱的呼救声。
他无法确定这个时间点到底是哪里,是之前还是之后,亦或者是什么梦境,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总不可能是闲的没事。
当纪殊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张启灵就飘在空中,离不开一步,没有其他的需求,只是不让他离开病房。
等到纪殊终于挣扎着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张嘴冲着发现他醒过来的那个人就说送他离开。
在这里边待了这么长时间,那些医生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此时此刻听见这些话,张启灵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痛。
他这样说完,旁边那个人似乎非常不愿意接受这个建议,虽然知道他也留不了多长时间,但是还是不想让他离开。
接下来的过程张启灵看不到了,所有的一切又一次变成了浓浓的大雾,变得模糊不清。
这一次他拥有了实体,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他有些清楚这里是哪了,但是身体不受它的控制,就像是只是把它装在这个壳子里边,让他看到一切一样。
非常的快,外面有人打开了通道,他直接冲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生怕自己挨打,所以跑的很快。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呢,他能够肯定的是那个病房绝对不是现在的水平能够拥有的,一个说出来非常荒谬的,结果就是他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别的时间线又或是别的世界。
因为发生车祸的时候,那辆车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组装在一起就出现了一个结论。
所以他让等,是等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