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快滚开!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辈!竟然敢抛开老夫自己逃命!老夫一定要将你们大卸八块!方解我心头之恨!”
严兴未见人,声先至。
司徒隐不动声色的,用手臂将伤口遮住。
宁回见状瞬间了然,以自己的身体,将司徒隐挡在后面。
这一切才刚刚完成,严兴祖孙俩就到了跟前。
看到外面的司徒隐父子俩,严兴面上有些诧异:“大皇子逃跑这本事,倒是厉害啊……”
看着他那阴阳怪气的模样,宁回不禁反驳道:“那是自然,难不成还得舍身成仁,先将你救出来,在跑不成?!你的命是命,旁人的命就是棵草?切~~”
此话一出,刚才被严兴怒骂的那些狱卒,内心瞬间义愤填膺!
严兴登时怒火冲天!
“小兔崽子!伶牙俐齿!”
一句话,顿时惹的宁回父子俩怒目而视!
刚要呛回去,却听见牢房门口一声音传来!
“老东西!你敢不敢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听到这声音,宁回瞬间两眼放光!
“娘亲!!”
宁小满从烟雾中,扶着墙壁缓步而来。
“当众辱骂皇长孙,该当何罪?!”
闻言,严兴眉头狠狠一皱。
此事可大可小,若是较真起来,自己免不了一顿板子!
皮肉之苦是小,丢脸是大!
“老夫一时口快,并非存心,还请大皇子见谅。”
说着,手上敷衍一礼。
严冲鄙夷的瞥了宁小满一眼,却发现她发髻微乱,衣裙上更满是污渍。
见状,严兴嘲讽道:“大皇子这是只顾着自己逃命,完全将大皇妃忘在脑后了啊……”
司徒隐却呵呵一笑:“就本皇子这身子,能自己跑出来,不给旁人添乱,已是万幸了。”
严兴本是有意挑起他们二人的内战,没成想却被司徒隐轻飘飘的揭了过去。
这时,严冲怀抱里的少年。突然奋力挣扎起来,嘴里还惊恐的呼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爷爷……爷爷救我!”
严兴连忙将人放下来:“冲儿!冲儿你看看我,我是爷爷!你怎么了?你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究竟是谁?你别怕!只要你指认出来,爷爷带你去常春宫,找你姑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