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看来唐大少爷平日里一身反(傲)骨、心高气傲(意气风发)的形象深入人心,博朗逊都不太信他会对我“低声下气”。
看博朗逊这和船王阁下差不多的“笑面虎”架势,等到中秋那天,他不会真做一份“全家福口味”的月饼回敬给唐狐狸吧?!
……应该会手下留情的吧?
我有点不确定地想,不管怎么说,唐晓翼四舍五入也是博朗逊看着长大的。
除非,那家伙在幼崽时期就已经是个不服管教的主,博朗逊曾经也是苦其久矣。
如果是真的,那么唐命休矣未来可期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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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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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极昼时期的格陵兰岛几乎不存在黑夜漫无边际的概念,可我今晚就是突发奇想打算不拉紧窗帘入睡。
我抱着毛绒鲨鱼玩偶躺在床上,月亮还未攀至能从我这个角度观赏到的高度。但月光依旧慷慨,它温柔探访于落地窗前与我同眠。
闭眼,长久的沉寂拉我入眠。
……
睁眼,我静坐于电车车厢内,双手搭在膝上。
往四周望去,周围的座椅、车壁以及天花板都统一地被白色所覆盖,车窗外空无一物,照进车厢的茫茫白光不知从何而来。
电车行进间,车厢内光影浮动,从左往右无限循环,如同一天又一天的时间轮转无缝衔接,仅有除了[白]以外的另一色彩可将这虚无打破——
满地的[蓝],静谧却不失生机。
车厢的底部是一整片透蓝色的花海,找不着一丝缝隙,或许这未能叫上其名的花卉并不需要依存于土壤。
它们轻柔地覆盖了我的脚踝,因电车行进的轻微晃动为我带来一丝轻柔痒意……很熟悉。
或许是我的错觉,明明是相对静止的场景,但这些花朵似乎有着向上生长的趋势。
几位孤僻的“小朋友”跑到了车厢的侧壁与座椅上,我得以数清它们每朵花是以五枚透明的蓝色花瓣的形式绽放。
在这间隙我好似抓住了什么,电车的忽然加速好巧不巧将思绪打断,一只白猫悄然越入我的视野。
心间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酸涩的在胸腔里蔓延,身体仿佛被牵引,让我不由自主跟随那只白猫的步伐。
这一幕在他人眼里,或许是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开场——
不知何时车门已开,在冲动驱使下,我没有一丝犹豫随同白猫飞奔出去。
在我被失重感的完全包围的前一瞬,白猫在融入虚无空间色彩前朝我回望——
【我已坠亡在无垠高空】
【你将沉溺于无尽深海】
是熟悉又陌生的入梦魔咒,是自亚特兰蒂斯之行的末梦后的第二次重现……
对了,在祂完全融入虚无之前,我对视上了一双和车厢内花朵色彩如出一撤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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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口中的中秋是什么?』
「中秋啊,那是人们寻求团圆的节日。」
『你呢,为什么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的团圆又在哪里?』
「我的话,只要有这个——圆形的糕点就足够了。记住了,这被我们称为“仪式感”。」
『仪式感?我也要吗?』
「对啊,一起“分月亮”吧,艾莉尔。」
……
第一次“分月亮”,属于我的二分之一无人可动,半个“月亮”被遗留在盘中,与天上的圆月并不相称。
分食下另外半个“月亮”的人,祂说我才是月亮,我理应获得全部。
我反问,是因为我同样不可触碰吗?
可祂只是微笑摇头,不置可否。
……
第二次分“分月亮”,这次我分得了四分之一。
祂为我系上透蓝丝带,我们得以在月下触碰彼此,他仍执意说着我理应拥有着全部。
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他们调笑着对这句话表示赞同。
我也终于尝到了“月亮”,记住了四分之一是恰好的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