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看到喷溅状的血迹。 地上的泥土也变得更加潮湿,甚至有些地方积水形成了小水洼。几只黑色的虫子在水洼边爬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心脚下,”猎人提醒道,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这里很滑。”
大卫点点头,更加谨慎地迈着步伐。 走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通道分别向左右延伸,都隐没在黑暗中。
“走哪边?”大卫转头看向猎人。
猎人用手电筒分别照了照两条通道,左侧通道的地面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右侧通道则显得干净一些。“走左边,”猎人指着左侧通道说道,“那些脚印看起来很新鲜,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大卫率先踏入左侧通道,猎人紧随其后。手电光束在狭窄的通道内摇晃,照亮了散落的碎石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大卫用手捂住口鼻,眉头紧锁。脚下,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这通道……似乎有人来过。”大卫指着地面上一些凌乱的脚印说道,同时弯下腰,仔细观察着脚印的形状和大小。脚印大小不一,深浅各异,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显然并非同一人留下。
猎人将手电筒的光束也照向地面,仔细端详着那些脚印。他注意到,一些较小的脚印旁,还有一些细碎的泥土痕迹,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拖拽过什么重物。“不止一个人,”猎人语气低沉,“而且,他们还带了东西。” 他直起身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手中的猎枪握得更紧了。通道两侧的岩壁凹凸不平,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水滴顺着岩壁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某种计时器,在倒计时着未知的危险。
“看!”大卫指着左侧岩壁上一些奇怪的符号说道,语调中带着一丝惊讶。 那些符号形状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它们刻痕很深,像是用利器用力刻上去的,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岩石的断面。
猎人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那些符号,仔细观察。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和一支炭笔,借着昏暗的光线,开始临摹那些符号。 炭笔在纸张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猎人一边临摹,一边低声自语道,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他的神情专注,嘴唇紧抿,偶尔停下来,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手电筒的光束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更显得他神秘莫测。
大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猎人临摹符号,不敢打扰他。他握紧手中的猎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耳朵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和猎人临摹符号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令人感到一丝不安。
突然,大卫在通道深处发现了一块破布。 那块破布很小,颜色暗淡,几乎与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被忽略。 他走过去,弯下腰,将破布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猎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大卫。
“一块破布。”大卫将破布递给猎人,破布入手粗糙,上面沾满了泥土和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猎人接过破布,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观察。他发现破布上的污渍是血迹,而且颜色与洞顶的血迹颜色一致。“是血,”他语气凝重,“和洞顶的血迹一样。” 他将破布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泥土的潮湿气息。“这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猎人临摹完符号后,将笔记本和炭笔放回背包,继续跟随大卫前进。 他将沾有血迹的破布也小心地放进口袋,以备之后仔细研究。 手电筒的光束在狭窄的通道内摇晃,照亮了前方蜿蜒曲折的道路。
走到通道尽头,他们发现前方被一块巨石堵住。 巨石表面粗糙,棱角分明,像是从洞顶掉落下来的。 巨石与洞壁之间留有一条狭窄的缝隙,缝隙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手电筒的光束无法照到缝隙的另一侧,让人看不清缝隙后的情况。
“看来我们得从这里钻过去了。”大卫说道,他放下猎枪,试图将身体挤进缝隙。
“等等,”猎人拦住了大卫,“我先看看。”他将手电筒递给大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缝隙,试探性地触摸着缝隙另一